奚渊蹙眉,为何顾清晏能驾驭灵兽的灵力?
虽说不是禁术,但这样乱用灵力,对身体有害无益。
顾悯人虽疼爱这个儿子,也不至于纵容到允许他胡乱修行。
看来他有必要找裴钰聊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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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覃昭被簇拥着下山。
丁满站在山脚下等他们,看了眼他的手问:“灵兽呢?”
黎筝从怀里拿出小猞猁:“是我们少主拿到的,他怕把小家伙碰坏了,所以让我抱着。”
他将灵兽拿去给丁满看。
覃昭神情不屑,他的原话是“这东西又弱又丑,不配做我的灵兽,你拿去好了”。
小猞猁当场对着他吱哇乱叫,气得眼睛都红了。
覃昭顿时更加嫌弃,直接把它丢在了黎筝身上。
丁满点头:“完成的很不错,不过我有个问题。顾清晏,你是怎么分辨出,花正幽在向你求助的?”
覃昭胡言乱语:“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驭兽师,他教了我一点兽语。”
“原来如此。”
其实滇南很多人都懂兽语,不仅能驭兽,还能驾驭蛊虫。
而覃昭之所以听得懂,是因为他杀过很多猛兽,拿它们的灵根来喂养“送葬者”。
他对丁满道:“对了,徐庭光有话要说。”
在众人的注视下,徐庭光眼神闪躲:“我……我……”
覃昭:“说不出口吗?那我帮你说,他从今日起,正式退出高级学堂。”
丁满咳了咳:“高级学堂三十年才招生一次,升上来不容易,你们小打小闹……”
覃昭打断他,语气和善:“二长老,我尊重你才这么叫一声。我没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周围安静了。
过了许久,丁满才说:“那便如此吧,徐庭光,愿赌服输,明日你回中级学堂去。”
学堂间阶级分明,这样等于废了他大师兄的身份,也断送了他以后当长老的路。
徐庭光咬紧牙,眼里充满恨意。
丁满对覃昭说:“对了,那灵兽你记得滴血认主,它虽年纪尚小,但也可能会发狂伤人。”
覃昭理都没理,转身走了。
滴个屁血,就那猫崽,有什么资格认他为主。
他带着黎筝回深雪阁时,刚好碰上奚渊。
奚渊面前放了一盅汤药,对他道:“过来。”
覃昭疑惑:“干嘛?”
奚渊说:“这是固元药剂,喝了。”
覃昭没多问,想必他也知道今天的事了,这剂药估计是给他自己补血的。
他喝完听见奚渊说:“你在徐庭光的饭菜里放了什么?”
覃昭放下碗,苦得脸皱成一团:“川乌,他死了没?”
奚渊严肃:“没有,他气得吃不下饭,那毒药倒了老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知残害同门是重罪?”
他语气很重。
覃昭无所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要杀了我帮他报仇吗?哦不,你不会,因为我们是绑在一起的,否则你也不必帮我隐瞒了,那现在这是在干嘛。”
奚渊诧异地看着他,仿佛活了百年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