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人早已随着他的失势而烟消云散,所谓的太子党在十几年前就成为历史了。
在所有亲戚之中,如果说还有希望帮自己的,那就唯有太子妃的娘家了。
那毕竟是你自己1荣俱荣,1损俱损的实在亲戚。
伊利丹的太子妃出生于杜特尔特家族,是有实分土地的王国侯爵,这1代的家主正是太子妃的父亲。
之前太子发飙,就是因为他提出要让自己的妻子见1下家里的亲戚。
杜特尔特侯爵毕竟是有封地的实权贵族,如果能够和他获得联系,也许就能让他的岳父想想办法。
可就是如此的要求,却也被那混帐守卫给拒绝了。
“太子殿下,您现在暂时还不能见其他人,这也是为了安全。
您可能有所不知,弑君的罪人克拉肯虽已伏诛,但他的爪牙依然还在王都活动。
如果您贸然与外人接触,被他们侦知现在所居住的地点,这是有可能带来危险的。
这就是那个男爵回绝自己的理由,听着这冠冕堂皇的回答,太子殿下差点就要被气死。
“克拉肯的党羽要来刺杀我?”
这绝对是太子殿下听说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他相信自己的叔叔应该是还有党羽的。
克拉肯公爵是真正的实权王族,在王国的很多部门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
现在大公爵被打成弑君的罪人,他留下的势力肯定就会被清算,会被连根拔起。
如此1来,没了活路的公爵势力必然会抱团,进行最疯狂的反扑。
可就算是那些人想要反攻倒算,他们的目标也只会是黛芙妮温莎,这趟浑水和他有毛线关系?
每次提起这类要求,都会让他忍不住和负责看守自己的小男爵大吵1顿。
每次那混蛋总会说要向上报告,然后等待上面的裁决。
也许是这次他闹得太凶了,所以男爵被迫做了1些事情。
到了下午的时候,那位典狱官再次来请安,然后就给太子殿下带来的最新的消息。
“殿下,您的诉求已经递交到上面,摄政王给予了批示。
摄政王认为目前太子殿下还是不方便见外人,但却特准您可以与太子妃的家人互通信件。”
尽管只是挣取到了如此微不足道的权力,太子殿下也是精神大振。
他和自己的妻子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最后这才终于写完了给杜特尔特侯爵的信件。
伊利丹知道自己的信件肯定是会受到检查,所以太子殿下也是绞尽脑汁。
他有1肚子的话想说,在那封信里却只能用各种晦涩的暗示,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意图。
他的岳父是否能看懂,看懂之后是否会假装看不懂,那就不是他能掌握的。
晚饭之前时,男爵取走了这封信。
也不知道是这家伙良心发现还是怎样,总之这次那个混蛋很卖力,立刻就让人把信送走了。
如此的效率让太子殿下都不由得心生感动,他也没想到之几还能受到这样的礼遇。
这种态度已经不能算是负责,简直是在巴结。
只有他还是真正的摄政王时,才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王太子殿下的家书在第2天就到了他岳父手上,此时距离太子写信才刚刚过去1个晚上。
也不知为何,如此敏感的信件却是1路绿灯,没有受到任何的刁难和迟滞。
当它被送到杜特尔特侯爵手上时,信封外面的火漆完整无缺,上面带着太子殿下的独特花押。
看着手上的这封信,杜特尔特却是陷入了沉思。
那虽然只是1封信,但他却仿佛是看到了1只会咬人的恶狗,或者是1条阴险的毒蛇。
侯爵是王国的重臣,其封地距离王国首都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