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设想是,把兰芳号开到新西兰岛附近。
那里的纬度比较低,所以我们就有很大可能把导弹打到空中的平流层。
我们会改进导弹结构,拆掉它的战斗部,将其全部换做石墨烯粉末。
只要这样的导弹抵达平流层,其中石墨烯粉就能发挥作用,净化新西兰岛上空大气层中的辐射残渣。
昨天我们计算过了,1枚导弹所携带的石墨烯就能够挖出1个直径20公里的大孔洞。
诸位,请大家设想1下。
当阳光穿过这20公里的大孔洞射到地面上的时候,这会给巴托尼亚的吸血鬼带来怎样的惊喜?
只要那些吸血鬼变成火炬,我们就趁此机会在新西兰岛登6。
我们会利用阳光作为战略武器持续推进,这样就能把新西兰岛夺回来。
到时候我们会把那里的名字改回来,它应该叫惠灵顿,而不是什么巴托尼亚!”
至此章南海已经将5人委员会连夜加班拟定的方案和盘托出,这是1个只有职业军人才能想出的战斗方案。
这条路1点都不拖泥带水,隐隐带着悲壮的气息,但它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也是因为如此,章南海说服其他的委员,现在他们则是要说服船上的骨干分子。
在1阵沉默之后,有人开始提问。
而这也是让罗绩感到很是震惊的,因为像这么大的事情,人类联合海军居然允许非决策层的人员进行讨论。
与会者提出了很多质疑,提出的问题也5花8门,有的还相当刁钻。
这让负责解释的5人委员回答的很辛苦,而有1些问题实在是太难,让他们只能回答不知道。
虽说如此,罗绩却是看得出来。
不管是提问的人,还是没有说话的人,这里其实已经没有人怀疑这个方案的本身。
大家之所以表现得想要把委员们问倒,只是想要知道这个计划的细节。
这就像舰长的开场白所说,第2条路就是在赌博,1场要把所有东西全押上去的豪赌。
若是输了,那就1无所有。若是赢了,就能闯出1片新天地。
会议1直持续到了中午,所有委员们无法回答的问题都被记录了下来,委员们承诺会随后给出解释。
当没有人再说话时,罗绩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了。
但令他再次震惊的是,这样的大事并不是领导层倡议,中间层同意就能付诸实施的。
接下来常思伟宣布,下午进行全民公决。
“这是1场需要所有人都全情投入的行动,所以就必须要让大家都知道。
我们不能隐瞒,也不该隐瞒,因此我们要进行全民公决。”
当常思伟这么说的时候,除了罗绩和蕾妮之外的人都深以为然,他们对此1点都不惊奇。
罗绩见过专制制度,每1个吸血鬼国家都是执行的专制制度。
要说有区别,那就是有的国家还披着温情脉脉的面纱,而有的则是连面纱都不要。
专制政权不用也不需要给国家基本成员发言的权力,因为这没有必要。
与这样的专制制度相比,这世上还有1些很民主的地方,比如说萨格姆的铁路组织。
那些理想主义者就很讲民主,他们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坐下来开会,然后进行投票。
究竟是专制体制好,还是民主政策更棒,罗绩不知道,不过他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兰芳号的风格。
兰芳号所用的制度兼顾了民主与专制,这与制度本身的优劣无关,而是掌权者愿意根据实际情况选择最合适的制度。
比起施行某种制度本身而言,这些掌权者的这种觉悟让罗绩感觉很好。
他也因此明白为什么昨晚有那么多普通人敢于冲向吸血鬼,如果不是因为真的爱这里,那些人又岂会舍生忘死?
想要让团队中的成员认可团队,其实很简单。
只要能做到休戚与共,共享责任和义务就可以。
就是这么简单的1点,却也只有兰芳号能做到,而这也是这里与其他地方都不同的本质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