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低声道:“现在重要的是,你复活多久了?”
“你别急。”姜律呡着嘴,反向提问:“现在重要的是我怎么知道你说是我好兄弟是不是骗我的。”
“不是好兄弟能跟你一起逛窑子?”
“哈,我路上随便抓个人都能一起逛。”
“不是好兄弟能冒着改变世界线引发大动乱的风险来确认你的身份?”
“说不定你就想这么做呢?”
“好吧,看来不得不爆点狠料了。”
宙斯叹了口气:
“在你的根部,有一个月牙状的印记。”
“嗯?!”姜律悚然。
如果说海绵宝宝还只是让他震惊,那么这个秘密就让他感到恐惧了。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注意到的,甚至就连目前有过一段故事的所有女孩儿都不曾发现这个细节。
难道说.
“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赫拉咬的。”宙斯叹了口气:“因为她是天界的神母,所以她制造出的伤痕即便是你也无法完全抹去。”
“什么玩意儿?”姜律一脸呆滞。
宙斯解释道:“当时我去外面寻花问柳,赫拉为了报复我,所以找到了你,我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吓了一跳,咬伤了你。”
“啊?”
“当时我的确很难过,不过一想到赫拉找的是你,而且你为了我们的情谊,即便被赫拉用下了药的酒迷倒,也只勉强答应用嘴,我就生不起气来。”
宙斯追忆似的笑笑:“后来我们三个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你真的有点夸张的兄弟.”
“现在信了吧?”确认了姜律就是自己的好兄弟,宙斯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不,我感觉更恐怖了。”
姜律理着有些混乱的思绪:“我现在很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有过这么一件事,那么以我这种大方并且讲义气的性格,有没有邀请你去阴间做客?”
尽管他说得很隐晦,但宙斯还是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邀请了。”
“草!”姜律急坏了。
“你先别急。”宙斯见他这副模样,不免觉得有点好笑:“赫拉可是我正儿八经的正妻,但是你压根就没结过婚,她们中的大部分甚至都是有夫之妇,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可是更吃亏一些。”
“唔”
姜律大胆设想:“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宙斯点点头。
“我居然也是出生!”姜律颓丧地瘫坐在墙角,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具体的事谁都不知道。”
宙斯坐到姜律身边安慰道:“你死得太突然了,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好像正变成一只天鹅和一名幸运的少女嬉戏,突然心有所感,草草结束以后回到了天界,果然就得知了你死去的消息。
你死去以后阴间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动乱,如今在新的阴间之主的统治下,他们甚至进攻了冥界,哈迪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所以这种紧要关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姜律人都麻了。
宙斯的不靠谱程度简直令人作呕。
更令人感到悲伤的是,可想而知跟他臭味相投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来撅麋鹿女神啊,不是跟你说了吗?”宙斯奇怪地反问。
“我的意思是,人家打到家门口了,你还能悠哉游哉?”
“啊你说这个啊。”宙斯不以为意地笑笑:“我本人当然是还在天界的,这是高科技。”
“什么高科技?”姜律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现在跟你说话的是我的分身,继承了我的意志和部分力量,所以虽然不是本人,但也是我没错。”
“分身?”
“你教我的一气化三清啊。”宙斯解释道:“好像是你从哪个女友那拿到的,她丈夫的绝学,学会以后又教给了我。
你当时是这么说的,我给你学一学.”
宙斯清了清嗓子,模仿姜律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