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年倒是不好意思，让虞固一直伺候着。

她抬起头笑了一下：“陛下，你也一起吃吧，我可以自己夹的。”

【啊啊啊，让陛下伺候我，我受不住啊！】

顾年年是真的有点慌的。

毕竟，跟皇帝谈恋爱什么的……

一听就很刺激的样子。

她有些小害怕，但是不多。

更多的，其实还是不知所措。

虽然这种心情，其实跟对方的身份，关系并不太大。

因为，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哪里懂这些心思什么的。

【哎！】

【这要是跟我说姿势，那我肯定会很多啊！】

【虽然我没经历过，但是我看过啊！】

【就是吧，有些高难度的……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能不能完成？】

【还是说，海棠那里，有自己独特的身体素质？】

……

顾年年一边吃桃，一边陷入了思考。

虞固一开始不太明白，姿势是什么意思。

不过，前后的话一联想，他就明白了。

明白之后，心情复杂。

说不高兴吗？

那倒也不至于。

但是，说高兴吧。

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他其实很好奇，小姑娘从前看到的是画面吗？

画的是谁？

像是他们如今的避火图那样，随机画脸吗？

只不过，这种问题，又不太好问。

小姑娘没说，他直接就问了出来，岂不是暴露了？

而且，小姑娘也不会轻易的说出来。

因为那关系着她的从前，除非绝对信任，不然小姑娘怕是要藏一辈子吧。

虞固其实不介意小姑娘藏一辈子，他甚至期待小姑娘能如此保护好自己。

不要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

哪怕你已经足够爱他。

因为，人心是容易变的。

别看虞固现在天天告诉自己，一定要做个好皇帝，避免剧情里那样的悲剧。

但是，到时候到底可不可以，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