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有钱。
好美男这一传闻到是真得。
瞧瞧她和那个炼心交握在一起的手……这对狗男女还真是不知廉耻啊!
气人啊!
“砰!”
“女魔头,原来你不止草菅人命,还……谋财害命,你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祝曦面无表情看那个人一眼:“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告我。”
“告就告!你以为我怕你?!”
祝曦收好契据:“那也要有证据,随便给我编造一个罪名,喊打喊杀与强盗何异?!若是如此还不如废去这身武功改行做强盗……”
那人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木然了半天也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姬祝曦说得确实有道理,他确实没有证据,怎么能看人家有钱就说人家是谋财害命了。
谋了谁的财?
他只能坐下来。
祝曦问郑越安:“这家老板承认强买强卖了吗?”
郑越安看看炼心和祝曦的手,皱眉,不说话了。
“师父是没有强买强卖……但师父你确实触犯了教规,水月宫宫主他人家被你二人活活气死,你们如何还有脸面面对世人?”
炼心俊眉拧起。
寻常楚明辰这么说他心里会内疚会痛苦。但是眼前这个人话里话外根本没有半分尊师重道的自觉,侮辱祝曦,不念丝毫旧情。
真是令人寒心。
思及师父在世时视他为己出,况且祝曦对一个陌生人都慷慨解囊,待郑越安时一定不比陌生人差。
这不孝弟子侮辱尊师,姬祝曦恐怕也心痛如割。
炼心道:“且不说她为人如何。我听闻你十五岁时还是一个乞儿,后被你师父带回栖霞山庄,你的一招一式,都是她亲自传授,她还为你写了独一无二的剑谱。”
“如今你叛她、辱她,你良心何安?”
郑越安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痛快。
何皎歌气不过:“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得倒轻巧,若不是当年她强行掳掠我们来,我们会拜这个女魔头为师吗?!”
炼心不语。
祝曦冷笑:“也是,怪我,把你们带回来,既然是我强行收徒,那这剑谱我就收回了。”
话音落下,郑越安藏于袖间的剑谱就自动飞到了祝曦手上。
郑越安脸色不是一般地难看。
那剑谱他炼的七七八八还未精通,心法口诀也是多半不解。
不过,不得不说这心法厉害,他只是看懂了几分,武功便突飞猛进。
本想慢慢钻研,结果……祝曦却把剑谱收了回去,他以为自己的东西永远是自己的,祝曦永远也不可能收回去,所以连誊抄都没有!
剑法被祝曦收走。
这一幕太奇怪了。
祝曦不是内力都废了吗?居然还能用吸掌?
众目睽睽之下,祝曦弯腰横抱起炼心,慢悠悠地往前走,对店小二道:“不听话地都赶出去……”
“啊?”
“赔钱也要赶——”
店小二立刻笑着道:“是是是,掌柜的!”
这下大厅中无人出声了。
客栈都爆满,被赶出去就要住破庙了好吗?
店小二和原来的掌柜立刻为祝曦把后院收拾出来。
直到最后掌柜抱着一叠银票恭请祝曦时都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