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辰抓住水素胳膊。

水素挣开他：“你干什么！？”

楚明辰只得松手，对何皎歌道：“我们师兄妹二人有要事相谈，还请这位何姑娘回避。”

何皎歌魅惑一笑：“好啊！不过谈要事虽然重要，但不及练功更重要，二位说是不是？若是练功能让人容颜永驻，那就更求之不得了。”

水素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何皎歌走了，楚明辰就把水素禁锢住，君子做派的伪面貌彻底撕开，不管不顾地凑上去。

“你不是恨姬祝曦那个女魔头抢了你的炼心师兄吗？那你跟我在一起。只要你我二人一起练功，功力就会大进。”

“你放开我！”

“你知道吗她就是何皎歌，姬祝曦的手下，姬祝曦那个女魔头七十八岁高龄还能有如今这幅容颜，就是得益于这部宝典……”

“你说什么？！”

水素的脸色大变。

楚明辰往日还算得上俊朗的面孔此刻早已被嫉妒扭曲的面目狰狞。

“看看，你也震惊了。你的炼心师兄有多脏，你现在知道了吧，她不过是女魔头练功的一枚人｜丹。你想跟她斗……凭什么呢？”

“水素……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发誓，我此生只对你一个人好！”

水素一时间被他的话迷惑住了，没有反抗。

等回过神来清醒时，已经为时已晚。

恼羞成怒下，劈手一巴掌打在楚明辰的脸上。

“你竟敢对本公主不敬！”

楚明辰一愣……什么意思？

她爹不就是一个刑部侍郎吗？她怎么就成了公主？她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看她表情不似作假，但细细一想，她若是公主，那对自己来说岂不是更好？

“师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别管，跟你无关！”

“水素师妹，你别气……我是真得太喜欢你了，我发誓，我往后只爱你一个人，我眼中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我会全心全意帮你练功，让你成为江湖第一高手。”

“……”

“如果有人欺负你，师兄会豁出这条命去保护你！师妹……你若是不信，我自断一指为证！”

“唉，你别！”

水素人虽然善妒，因为嫉妒会冲动会下毒，但说到底她从小被养在水月宫，并未真正见过大是大非，也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

她心中的好就是以她为中心的好。

就像她眼前的师兄。

他疼她爱她，在她眼中那就是好。哪怕这样……也是因为爱她。

“那师兄就帮我杀了那两个贱人。”

“好……素儿说什么都是对的。”楚明辰又覆身。

……

不远处，何皎歌冷笑着离开了。

这世间哪里有什么真情实意，不过是人的虚妄罢了，她看得清楚了，撇的也更加干净了，只把这一切当做交易。

不像那些庸俗的世人，面对男人还巴巴地掏出真心。

世人皆可笑。

可惜，姬祝曦到现在都不懂。

所以，真正统一江湖，只有她何皎歌能够做到。

何皎歌回到自己房中。

郑越安不知去了哪里，等她吃完了晚膳，郑越安才捧着个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废物！一天天就知道喝酒！”

郑越安到底是个普通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那个楚明辰一起，他心里就愤愤不平。

他的内功被祝曦废掉了。

按理说也是可以和何皎歌一起练新的宝典，但是这么久过去……他的内功依然毫无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