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安收起书信,便起身走了。
她也不能在此处逗留太久,未免引起怀疑。
等她坐上马车之后,银锭只顾着在那吃糕点。
唐锦安则是认真地看着书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感慨道,“当真是艰难重重。”
“什么艰难重重?”银锭看向她。
唐锦安不知为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道,“难道我母亲当年的死,也与这个有关?”
“你是说采荷?”银锭问道。
“嗯。”唐锦安点头。
这安王,可是禁忌,谁提起谁死。
不过采荷,这最普通不过了。
唐锦安却在想着这背后还有什么事儿呢?
可是依着她如今的能耐,到底是不能深究的,就连洪老夫人也只字不提,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毕竟,她现在还不想死。
还有这个宸王,在书信中可是提到他骁勇善战,战功赫赫,怎会突然死了呢?
唐锦安皱眉,“这里头到底还有什么呢?”
银锭见她在那自言自语的,暗自摇头。
唐锦安不敢将这书信留下,随即便在一旁的火炉上将书信烧毁了。
她心情越发地沉重了。
看来,要想好一切地退路,还要知晓宸王那处具体的情况。
如今知晓的,也大抵与虞长乐告诉她的一样。
可见,那头的消息已经在有意地封锁了。
唐锦安沉吟了片刻,“我是太天真了一些。”
银锭盯着她,“你现在能做的只有自身强大。”
唐锦安点头,“是,所以我要趁着这段日子让自己尽快地学会武功与医术。”
“医术懂就成了。”银锭已经不抱期望了。
唐锦安嘴角一撇,“我会努力的。”
“嗯。”银锭点头。
唐锦安便回了乐善堂。
唐斓安已经在等着她了。
唐锦安先去看了一眼虞长乐,便与唐斓安回唐国公府去了。
采荷的事儿,她需要亲自告诉老夫人。
也好让老夫人心中有数。
老夫人瞧着多日不见的唐锦安,便道,“听说,你又去晋阳侯府闹腾去了?”
“祖母,此事儿不简单。”唐锦安说道。
“哪里不简单了?”老夫人问道。
唐锦安上前,附耳与老夫人如实说完。
老夫人双眸划过一抹惊讶,“你说什么?”
“就是如此。”唐锦安直言道。
“这么多年了。”老夫人感慨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祖母,那件事儿与您有干系?”唐锦安连忙问道。
“哎。”老夫人摸着她的脸颊,“此事儿你只管装作不知情就是,越少人知晓越好。”
“是。”唐锦安知晓老夫人不愿意告诉她,毕竟,知道的越多,危险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