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你是女子,按照军规,女子是不能入军营的。”银锭说道。
“那宸王的外室为何能呢?”唐锦安不解道。
“你说是外室就是外室啊。”银锭无奈道,“这不过是传闻罢了。”
“是啊,咱们在真阳关的这些年来,并未瞧见那外室。”唐锦安沉吟了片刻道。
“你莫要着急。”银锭皱眉,“如今不论发生何事儿,这里是最紧要的。”
“不,他的性命是紧要的。”唐锦安突然道。
“为何?”银锭不解道。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解释。”唐锦安低声道,“再有两个月,我只能在此之前,尽量地改变一切,即便是改变不了,我也不想带着遗憾死去。”
“你为何会死?”银锭抓紧她的手道。
唐锦安苦笑道,“我有苦衷。”
“好。”银锭见她如此说,便道,“既然如此,我便陪着你去。”
“不。”唐锦安看向她,“你要待在这里,守着这里。”
她的话,让银锭陷入了两难中。
唐锦安朝着她恭敬地行礼,“有劳。”
银锭目送着她,“那你该如何去呢?”
“我知晓如何去。”唐锦安直言道。
“可是宸王是不可能让你去的。”银锭又道。
“只要能过了这一关,不论是他,还是我,都能解脱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必须要去。”
唐锦安的话,让银锭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只能点头,“好,我在这等你。”
唐锦安笑了笑,便开始收拾起来。
她将这些年来调制的各种药丸都拿好。
银锭见她如此,便坐在那盯着她,“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没有。”唐锦安转眸看向她,“即便回不来,我也不会后悔。”
她的话,让银锭怔愣地看着她。
唐锦安收拾好之后,便径自骑马出了城门。
守城的士兵拦住了她,“唐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莫阳关。”唐锦安说道。
“这……”士兵皱眉,“大将军再三叮嘱,让您不能去。”
“看来他是知晓我要去的。”唐锦安说道。
“正是。”士兵说道。
唐锦安笑了笑,“不必担心,我去了也不会碍事。”
“这……”士兵不敢违抗。
唐锦安反倒将手中的令牌拿了出来,“这下能走了?”
“是。”士兵恭敬地让开。
唐锦安收起令牌,径自策马离去。
银锭站在不远处看着。
三日后。
唐锦安才到了莫阳关。
这里的城门紧闭,只有她骑着马往前,城楼上的士兵瞧见她,愣住了。
“何人?”城楼上传来声音。
唐锦安却将手中的令牌扬起,那人看了一眼,连忙命人将城门打开。
唐锦安便这样入了城内。
莫阳关内的百姓不多,可也不会如此地安静。
唐锦安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恐惧与压迫感。
“这位可是唐小姐?”有一个小将骑马过来,行至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