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双喜临门啊。”虞长乐感慨道。
“是啊。”程沁雪看向夏锦春道,“夏姐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门亲事倒是不错。”夏锦春说道。
唐丽安的性子,二人相处自然也是不错的。
其实,对于夏锦春来说,唐丽安如何,她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毕竟,唐丽安后头也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儿。
而唐思安当得知老夫人给她选的乃是泾阳伯府的冯大公子,看似是下嫁,可若真的算起来,这泾阳伯府长房只有这一个公子,又是程大夫人的娘家,若嫁过去之后,往后便是当家主母了,这无疑是最好的。
可是唐思安却甚是嫌弃,只觉得是老夫人在羞辱她,看不上她,觉得她只配这些。
连个侯府的世子都配不上。
林氏看着,也甚是恼火。
她的女儿,怎么就被如此看轻了呢?
母女二人顿时对老夫人生了怨气。
二房内。
旬氏见唐二老爷今儿个难得没有出去,她愣住了,“今儿个老爷不出府了?”
“你若少闹腾一些,我便不出去了。”唐二老爷直言道。
“闹腾?”她皱眉,“你这话何意?”
“我知晓你不服气。”唐二老爷直言道,“当初是我请母亲登门提亲的。”
旬氏一怔,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这外头的那些莺莺燕燕,也不过是应酬罢了。”唐二老爷叹气道,“我若不如此,这外头指不定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呢。”
他又道,“你想想,就你娘家,怎么可能允许你的日子过得舒坦?”
旬氏敛眸,“你都看出来了?”
“若非如此,依着你的心气儿,怎么可能看我呢?”唐二老爷端起茶盏,笑了笑道。
“那你……”旬氏坐下之后,又道,“这些年来,为何会如此?”
“旬家树大招风,你又非要在后宅争个脸面,我若不从中和稀泥,你早就没了。”唐二老爷摇头,“你当真以为这唐国公的位子好当呢?”
他感叹道,“我生怕有人暗中撺掇,到时候,让我去那位子上。”
旬氏不解道,“为何不能?”
“我心不够狠。”他坦然道,“我也知晓,你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只觉得当初若非是我那位表姐从中作梗,如今的旬贵妃便是你了。”
“你什么都知道?”旬氏不可思议道。
“其实,当初大哥与你家长姐真的只是传闻罢了,当时,你大姐便已经被定下了要入宫去的,只是你太单纯罢了。”
他摇头,“你全然是被利用了。”
旬氏红着眼眶,“你是说母亲……”
“哎。”唐二老爷直言道,“你并非是旬老夫人亲生的。”
“什么?”旬氏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你不过是个姨娘所生,只是当初,旬老太夫人瞧着你合眼缘,这才将你过继到了旬老夫人的名下。”唐二老爷直言道,“此事儿老夫人也是清楚的,可她还是答应这门亲事,这些年来,待你也从未有过刻薄,除非你做的太过分了。”
“我……”旬氏嘟囔道,“可是我就是讨厌夏氏,讨厌她的女儿,还有这个夏锦春。”
“你啊,还不如自己的女儿看的明白。”唐二老爷摇头,“若非是丽儿看的通透,你当真以为老夫人会去求这门亲事?”
旬氏怔愣了半晌,“我以为是因我娘家的缘故。”
“这个关头,谁敢沾上你的娘家?”唐二老爷盯着她道,“瞧瞧,你这些年来,总是斗不过长房,可见你就没有她的心机。”
“那她今儿个是?”旬氏委屈道。
“反正,日后咱们二房只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你若不想到时候连这小日子都没了,你便去外头闹腾去。”唐二老爷上前看向旬氏道,“这些年来,我可任由着你耍横了。”
旬氏仰头看向他,着实不敢相信,他竟然隐藏地如此深。
“你为何现在突然告诉我?”旬氏问道。
“因为二皇子没了,你娘家失了势,早先的风光不在,你以为他们会甘心吗?必定会想法子东山再起的。”唐二老爷又道,“而你如今便是最好的依仗。”
“我能依仗什么?”她又道。
“哎。”唐二老爷无奈道,“你仔细地想想,丽儿嫁给了金科状元,这郑家出了个状元,这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又与程家有姻亲,如今又与唐国公府结亲,我听说,咱们府上的这位表小姐可是被太子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