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盛厉行问。
自那日在冰库救了白洛,盛厉行便总觉得有一种感情在他心中产生,藤蔓似的蔓延。
白洛回应笑笑,“很好啊,一切如常,你呢?和白染在的项目怎么样了?”
这话说的盛厉行一怔。
似看出了他的呆滞,白洛解释,“你们的项目合作我都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不用隐瞒着我。”
盛厉行随之挠挠头,“嗯,那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二人告别。
白洛望着他背影些许出神。盛厉行,找她来做什么?
仇母走了过来,面色欣喜异常。
白洛望见仇母的欣喜,内心的烦闷也随即消散,女人的第六感嘛,一向很准。
“白总,喜事。”仇母打开笔记本电脑,在上敲敲打打,“我们和陈氏的联名珠宝设计已经被监察局正式通过。”
“好,不要松懈,继续加油。”白洛鼓励着仇母,同时好似也在鼓励着自己。
夜晚。
星辰亮起,黑色压抑着整栋城市。
一辆黑色车子停在大树下,盛厉行内心复杂又激动。
白洛已经嫁人了,她是秦以舟的妻子,那他对她的喜欢又算是什么呢?
一直等着,等待公司门出现一抹倩影,是白洛。
“再见,白总。”员工打着招呼。
“恩恩,再见。”白洛向员工告别。
盛厉行打开车门,“白洛。”他叫着,白洛没有听见,已经走去停车场,他跟着她走进,势必要将话说清楚。
停车场灯光不暗,却不比外面的视线,盛厉行远远锁定了她,正欲上前一步,眉宇紧锁,盯着面前一幕未反应过来。
白洛车旁,停着辆白色面包车,鸭舌帽男下车,对准白洛的后笔脖颈就是狠狠一击。
她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不省人事,被鸭舌帽男抱着扔进了面包车。
“砰——”
车门关上的声响如同在盛厉行心中打上一击闷雷似的。
等他撒腿想追时,面包车早已扬长而去,为了不打草惊蛇,盛厉行迅速返回,坐上车,目光锁定了从另一出口道路的面包车。
追了上去。
黄浩宇摘掉帽子,漏出精光落在后座的白洛身上,嘴角噙着笑。
“你性格太强势了,谁让你惹,却惹上了风哥呢?”
车,一路行驶到了酒店房。
欧式弧形窗帘紧闭,黄浩宇将昏迷的白洛扛在身上,扔在了大床后,这才转身望向了慎凌风。
他交叠长腿,坐在床底沙发,水中把玩着军刀,静默的望着白洛。
“你说,要将她怎么煎煮蒸炸呢?”他问。
“风哥,任凭你处置了。”黄浩宇说。
慎凌风的脾气向来不容置喙,谁若是让他记仇了,他势必要报回来。
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她既然这么喜欢阻拦别人的感情,自己的感情却风生水起,我自然得送她一份大礼。”
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却又狠戾无比。
他站起了身,将军刀随手扔在一边,绕有深意望了黄浩宇一眼,随后离开。
黄浩宇勾唇笑着,望着紧闭的门,上前一步坐在了白洛身旁。
从兜内拿出方形铝盒,打开,入眼的是针剂和药水,他用针管将药水抽出,毫不犹豫的注射在了白洛手臂上。
“热”
不出片刻,白洛眉头紧皱,双眼仍然紧闭,全身上下却如火烧了般难受。
她身躯难耐扭动着,冷风吹簇着光秃的身子。
“嗯”
感同身受的炙热进入,白洛此刻没有其他意识,只觉身体被进入,被占有。
时而温柔,时而狂风暴做,时而将她带上顶峰。
灯光淫靡,一夜旖旎。
第二天一早。
入眼的刺眼白光让白洛双眼立刻紧闭收缩,她忙的抬手遮挡,却后知后觉自己的衣物全被剥光。
她努力回想,回想昨日零零星星的片段,她,昨天和人在床上
印象中是秦以舟,可现实告诉她不是。
白洛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去,果真望见了陌生男人,定情一看,是黄浩宇!
“啊”白洛惊呼出声,呼吸紊乱不堪。
她不可置信极了,面前的一切都如同冷水般从上至下,将她浇了个遍。
昨夜的一切都清晰至极,她不敢相信,脸色煞白的不可置信。
黄浩宇不说话,白洛这才意识到了房间的诡异,迅速转眸,床底的沙发上,坐着慎凌风。
他一身黑色英伦大衣,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站起身,口中烟雾吐在了白洛的口鼻前。
“咳咳咳”白洛剧烈咳嗽起来,这种狼狈成功取悦了他。
“怎么?你不是很张牙舞爪吗?居高临下的凝望着我,警告我离楚灵灵远些?”
“现在你是个荡妇,昨天的春光我可是一览无余呢。”
句句如针,狠狠刺痛着白洛的心。
她坚强的不像话,却又不坚强。
一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被褥,眼睛瞪着慎凌风,豆大泪水顺着通红眼睫强硬的滴下。
“混蛋!”她咬牙切齿。
至今才算是感同身受,这世上混蛋这个词到底是从何而来。
她的清白被慎凌风毁了,据他所说,昨夜还是亲自观望着她?
白洛立刻恨意眼眸转向黄浩宇,问,“昨天是你?”
“嗯哼?”黄浩宇似没觉白洛会这样问。
“你是我表弟!和他一起联合陷害我?”白洛又问。
不仅是黄浩宇,慎凌风不动声色的面部,内心都在思量着白洛。
若是换普通女孩,遇到这情况早就大喊大叫的哭闹了,哪里会有这样的思虑。
“表弟又如何?不过,你的滋味是真不错,哪里像是生过孩子,被人艹过几年的荡妇?”黄浩宇毫无避讳的说。
白洛的拳头握的发白。
她呼吸紊乱,内心紊乱,现在不过是强装镇定,强装坚强,她只能这么做。
慎凌风拍了拍手。
又有几个粗壮男人走了进来,白洛面色发白,紧攥着被子身子不停往后缩着。
白洛崩溃的吼,“慎凌风,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要做什么?
她不知道吗?
“白洛,你早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慎凌风唇角轻勾,弯腰在白洛脸前,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