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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世界末日的爆发

白洛的手寒噤从而抓的更紧了,甚至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

当然,做的这一切都是白洛自己是不知情的。

眼看着慎凌风承受不住白洛的体重了,他只好游上岸边去。

白洛吐了两口水清醒过来,盛明珠的情况却严重许多。

“我亲眼看见是白小姐将盛小姐亲手推进了池塘里。”小佣人胆怯的说。

白洛瞬间成了众矢之的,她冷声呵斥,“我没有推她!”

小佣人深埋着头,不敢再发话。

慎凌风冷哼一声,不屑道,“推了就是推了,毕竟女人的嫉妒心远比海底针都要可怕。”

“”白洛瞪着他。

慎凌风却又继续补充,“我没想到的是,你不仅爱多管闲事拆散别人,并且心思善妒狠毒,谁捧了你,那都是要被你这带刺玫瑰给扎死的。”

他的话毫不留情,甚至带着羞辱。

“咳咳咳救命,救命。”

盛明珠辗转醒来,睁眼望见了白洛,却比见到任何洪水猛兽都要来的惊悚。

“啊啊,不要,救命。”她节节后退,表情动作也早已说明一切。

是白洛推了她,想要害她。

此刻的白洛是最佩服盛明珠演技的,眼底的害怕和惊悚,简直表现得出神入化。

她站起身来,冷冷道,“不管是不是我推了你,等有了证据,你想起诉我也没关系,再见。”

跟这种无聊的人扯,才是最无聊的。

白洛走之后,盛明珠得到了众多佣人的安慰,她也顺势的哭诉两句,一直等到了夜间。

秦以舟还没回来。

白洛如堕烟海,好似在秦家待的没有了任何意义。

盛明珠给她夹菜,温柔道,“来,白洛姐,早上我们之间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你也不要太在意。”

白洛眉头紧皱。她又搞的哪一出?

这话激起了秦耀祖的好奇,他放下筷子,询问,“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盛明珠猛的低眸,藏掩道,“没,没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耀祖向来雷厉风行,也没有多少耐心。

秦亦凡却是站了出来解释,清了清嗓,“事情是这样的,佣人说盛明珠被白洛推下了河,但我们赶到时,两个人都在水里挣扎。”

这种只出现在古代宫斗中的剧情,也出现在了这里。

秦耀祖询问当事人,“明珠,是你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还是有人推了你,可一定要给叔叔讲,你可是被父母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孩子,受不得一点委屈。”

呵。

白洛笑出了声。

所以她就皮糙肉厚,活该被水活活冻死,或者是被一只手紧拉在水里溺死吗?

盛明珠一脸为难,启声,“真没什么事,叔叔,是我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这才连累了白洛姐。”

话虽这样说,可她这表情可以用极其不愿来说了。

秦亦凡猛地站起拍桌,敲定事实,“我就说嘛,一个好好的女孩儿,怎么会推另一个女孩儿呢?就是盛明珠脚步不稳,连累了白洛一起摔了下去。”

“你给我闭嘴!算了,都吃饭吧。”秦耀祖摆摆手示意开席。

秦亦凡双瞳一丝异样划过,被他掩藏的很好。

一切恢复如常。

盛明珠

她只是寒蝉两句,为之后的路做更大的铺垫,怎么一个好好的计划说停就停了呢。秦亦凡,都是他!

吃着吃着,一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来白洛面漏尴尬,收起捂住口鼻的手,跋胡疐尾。

面对着所有人冰冷的眼光,白洛还是选择离席回到了房间。一个人清净倒也好。

夜色撩人。

慎凌风一人淡漠驱车,来到了一家公寓门前停下。

因为楚灵灵暂时不是秦家人,所以不能住进秦家别墅,慎凌风便就近为她置办了间公寓。

敲敲门,很快被打开了。

“慎凌风。”楚灵灵委屈的说。

今夜的慎凌风显得疲惫,他回到了秦家,就要接受里面所有的明争暗斗。

他大手放在她的脸庞,温柔的问,“怎么了,吃不惯这里的饭吗?”

楚灵灵皱了皱眉,摇摇头,拉扯着慎凌风,“没有,我们还是进来说吧。”

坐在沙发,楚灵灵这才朝慎凌风担心问道,“慎凌风,你是秦耀祖,秦家的长子,是不是?”

慎凌风点点头,不嫌厌疲的盯着她,“嗯。”

“那你认祖归宗的时候,白洛姐被人误会的样子你看见了没有?”

“你想说什么?”慎凌风不想她兜圈子。

楚灵灵拉着他的手,央求道,“白洛姐都是因为我才得罪了你,有什么事你尽管冲我来,这不关她的事。”

他骗她是穷小子,她忍了。

他偏激的禁锢她,她忍了。

可现在知道了他势力庞大,人且偏激暴躁,她就更不能容许牵扯进来的人受到一丝伤害了。

慎凌风笑的出神,“所以说,你装模作样对我所有的温柔都是因为别人吗?对我,就没有丝丝的想法?”

他在意的从来都是这个。

楚灵灵眉头紧皱,面部表情早已说明一切。

慎凌风站起身就想走,直到他背影快要消失时,她叫住他。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请求?不要伤害牵连进来的任何人。”

于心,她会不安,并且愧疚一辈子。

“知道了。”慎凌风回应,离开了公寓。

好一会儿,楚灵灵都站在原地发愣。这,还是她以往认识的慎凌风吗。

他的暴躁脾气呢。

他的偏激想法呢。

被狗吃了?

秦家别墅。

夜间的清凉吹乱了白洛的发丝。

“一个人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关切声从她背后响起,是秦亦凡,手中还端着热牛奶。

白洛顺势接过,牛奶顺着喉咙下去,暖热了她的心。她敷衍道,“你们家后院的景色挺好,这不?看着呢。”

秦亦凡冷哼一声,搬过靠椅,将它反过来,双臂交叠靠在了上面,“我看你不是欣赏夜景,而是略有心事吧?”

“你又知道了。”

秦亦凡望着她微笑说,“我当然知道啊?你压根就没碰那个女人,是她故意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