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讽刺道,“和你同生共死?罗礼磊,你早已不是罗家三爷,你也配!哈哈哈哈......”
罗礼磊双眼布满猩红,抓住她的头发,大力向后拉扯。
“周洋洋,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至此。”
周洋洋头发被扯,身体微微后倾,双臂撑着地,疼得龇牙咧嘴,“因为我?”
她又大笑起来,仿似听到世间最大的笑话般。
罗礼磊满脸黑雾,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贱人,你笑什么?”
周洋洋伸出手,美甲嵌入他的手腕,猩红血液流出。
喉间的窒息感稍缓解,她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罗礼磊的目光中,哪还有往日的温情。
“罗礼磊,让人强奸自己的妻子,是我要求的吗?”
“明知道我会插手检查,仍放最得力的助手给我。”
罗礼磊怒声反驳,“给你保镖,是怕有人伤害你,如果没有被调换,我怎么会那么对她。”
周洋洋才不会让他自己,她从来都是,把错误放在别人身上。
“哼,你之所以会中计,不过是因为,古声笙玷污了你所谓,纯真的爱。”
“你将一切过错归咎别人,而我,不过是你报复古声笙的借口而已。”
“罗礼磊,你才是披着羊皮的狼,装什么无……唔......唔……”
“辜”字还没说出口,只见罗礼磊猛地收紧手,用力掐周洋洋的脖颈。
“是吗?那古声笙房间里传出说我是蠢货的话,也是我找的借口?制造机会和我偶遇,又千方百计陷害她,也是我授意的?”
“呵呵,可你知道真相,也没怪罪,才会助长,我一次次伤害她。”
罗礼磊的手再次加大力道,反复呢喃,“不是这样的,就是你这个贱人,害我妻离子散。”
他反复告诉自己,那段时间,是真想和古声笙好好过日子。
如果不是周洋洋再三挑拨,他们即使做不到举案齐眉,至少也可以相敬如宾。
现在呢,都因为面前这个贱女人毁掉了。
顿时,周洋洋呜咽出声,看到他眼底的恨意,打算和他不死不休。
用力抬起腿,朝罗礼磊踹去。
罗礼磊因苏若瑶那一脚,失去一半行动力。
周洋洋这一脚,恰好踢在腿心处,一阵钻心的疼席卷着。
他没想到,周洋洋会下此狠手,腿间一阵钻心的疼,双手捂住。
“唔......唔......”
罗礼磊在地上打着滚,裤裆处有血渗出。
歇斯底里地嘶吼道,“贱人,我要你不得好……”
周洋洋颔首低笑,“我的结局,你没机会看到了。”
就在她得意的时候,罗礼磊猛然起身,一把抓住半痴呆的周洋洋,狠狠给她一耳光。
“啪”的一声,周洋洋的脸上顿时红肿,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抓紧头发,狠命地说,“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你还有没有机会。”
她不由得抬眸,张了张嘴,脸上露出类似抱歉和内疚的表情。
自以为她仍是乌发红唇、雾气氤氲、水意盎然的丹凤眼里,布满无辜和妩媚。
却不知,周洋洋脸上满是血污,又被打了几巴掌,红肿纵横交错。
再加上刚才的狰狞没褪去,整张脸,没有丝毫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