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我似乎从他头上看到了白头发。
秦沫沫一番感天动地的发言过后,就是今天的第一支舞。
她果然不负众望的红着脸朝傅恒走来。
我越过她看向秦守。
他比我印象中老态了许多,虽然可以看得出来已经尽力在用医美拯救了,可眼角的皱纹还有微不可查的体态,都暴露了他如今并不好过。
“好。”
傅恒答应了。
我回头时,他已经牵着秦沫沫走到场中,只看到了秦沫沫一个挑衅的眼神。
随着他们进入舞池,有不少人纷纷下场跳舞,我兴致缺缺的拒绝几人后,走到一处阳台吹风。
实在是几个认识的同学被肥硕的咸猪爪占便宜的场面,看的我有些恶心。
26.
“你不喜欢跳舞吗?”
听着秦守故作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感觉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缓慢转身,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在心中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这十年我一直在做脱敏训练,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看着他掉进深渊嘛。
“我的舞伴被人抢走了,自然就不喜欢了。”
秦守轻笑一声,“那我做你的舞伴,帮你把人抢回来。”
我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不了,我对老男人没有兴趣。”
果然秦守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也变得阴鸷起来。
“还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这么说。”
“那他们估计是瞎了。”
“我听沫沫说,你是她的姐姐。”
“攀关系是你家的传统吗?”
“我听说你失忆了。”
“知道还问,你吃多了?”
被我一呛,他终于有些生气了,“上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你知道他在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