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几位妯娌没想到的是。
皇上此次选妃竟只是选了两个贵人收入了后宫,其余的,都是预备给几个儿子选了。
敦王妃之位,皇上早就有了人选,旨意当日就下了。
据听说,敦王还未见过未婚妻子生的是何模样。
就是接到了旨意,人都是傻了,过了好久才知道谢恩领旨。
而这边陪在敦王跟前的几个兄弟,皆是乐呵呵地庆祝。
陪着去了宫中。
这是皇上亲下的旨意,命几个皇子在选秀之日,皆要在宫中。
几人心底皆是有些数。
正是选秀,父王让几人入宫,无非也就只有一事——给几个王爷身边添些新人。
不仅几个王爷心中明了,连着几个王妃也清楚明白的很。
几个妯娌如今正是在良王府内沉默不语地吃着茶点。
瞧着氛围倒是很是和睦,却是个个都是低着头,似各怀心思。
总之瞧着,没有一个人的脸色是好的。
良王妃刘曦月脸色倒是瞧着没有那么凝重,她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院门外,嘟囔地说了一句:“也是该结束了吧,怎旨意还没有下来?”
余纤儿喝了一口茶,脸色十分不好,便是说出来的句也带着些不耐:“怎的,大嫂你是觉得府内太过寂寥,想添几个姐妹来陪你喝茶?”
刘曦月脸上有一瞬间的不满,不过看到了余纤儿难看的脸色后,竟是收敛了起来,脸上还多了几分调戏来:“我们府上的人本就是多,还有好些个小妖精,就是再多添几个,也闹腾不出什么风浪的。”
“就是三弟妹你,听说你府邸中有个姨娘是怀上了,就是不知她腹中的孩子是暮哥儿的弟弟还是妹妹。”
见余纤儿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刘曦月眼中闪过一丝愉悦来,喝了一杯茶道:“既是王府中的王妃,你们都是要像我一般,大度些才好……要是不过就是添些姐妹,脸色都是白了,被人知道了,也是让人笑话的。”
余纤儿冷笑了一声:“大度?也是不知道,从前大房中那些难产的,被卖入繁楼的,都是为何……”
刘曦月身子显而易见僵了僵,脸色也难看了几分:“你竟污蔑我!”
余纤儿无辜地看了刘歘月一眼,道:“什么污蔑?我可从未提及你,不过只说了两句闲话。”
刘曦月被气的不轻,她身上的肉又多,如此这样喘着气,那身上的料子都是一颤一颤的。
脸色也是通红,总之是被气到的模样。
“那些个年轻貌美的秀女,都是父皇给几个王爷备的,怕是谁的院子里头的人少,就会多添加些人进去,我们总是要多几个年轻貌美的姐妹的。”王馨染莫名说了句。
众位妯娌听了心中都沉了沉,但是目光皆不自觉投到了禹王妃洛锦意身上。
刘曦月喝了一茶,缓和了些气息:“二弟妹说的有理,怕是给禹王府添的人最多,说到底禹王府也就只有五弟妹一人,这样的清冷,公爹必然是要多帮衬关切的。说到底,一个那么大王府,就这些个人,也是过于冷清的。”
洛锦意看都没看刘曦月一眼:“全听父皇旨意。”
这样的毫不抵触,让想继续再多说几句的刘曦月都是噎了噎,半天没蹦出一句话来。
应当是觉得无趣,刘曦月也就没再说了。
就是喃喃了一句:“到时候真的进来了新人,也不知你还能笑出来吗……”
众人还没有听清刘曦月的话,就是见院子外头跑进来了个大丫头。
那丫头是刘曦月贴身伺候的,众人都很是眼熟。
刘曦月先瞧见了,从石头凳子上站起了身,还朝前走了两步:“如何,不是叫你去打探消息了吗?”
那丫头应当是跑着过来的,整个人气息都是有些不稳,缓和了一会儿,拜见了几个王妃,就开始回复刘曦月的话:“是,是!奴婢听说选秀已然选完了。”
刘曦月手捏着帕子,走到了那丫头跟前,用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微紧的嗓音问道:“什么情景?选了几人,谁选了?可是有谁?”
在刘曦月的后头,余纤儿和王馨染也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靠近了那丫头,想听清些。
那丫头还是个机灵的,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直着腰一字一句地禀告了:“皇上没让敦王相看,就下了旨意,给敦王许配了个秦大将军的女儿,剩下的,皇上命几个爷各挑了两个侧妃。”
余纤儿嗓子都是有些沙哑:“选了?几位王爷已然选好了?”
那丫头磕了个头道:“回禀恭王妃,是!恭王选了两个侧妃。”
刘曦月:“王爷也选了?”
那丫头把头紧紧地贴在了地上道:“王爷选了侧妃两位,还有一位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