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友肯定:“一年!”
岳不群收拾绪意,拍拍郭友示意他起身。
“没与你师娘说吧?”
郭友咧嘴笑道:“没呢!先告诉您了。”
岳不群嘴角扯了个笑,叹了口气,说:“就不说她听了,免得她忧伤!”
两人走出洞中,岳不群遥望天际晈月,对郭友说:“那儿真有月宫?”
郭友好笑道:“谁知道呢?”
岳不群摇头失笑。
“前几日西边那位来话,要重组五岳盟,怕是等不及要做至尊了。”
郭友思付了一下说:“就左冰块那行事手段,几大门派就没人会服他。”
也确是如此。
嵩山派掌门人左冷禅,武功嘛,算武林一流了,你说他超一流也行。但就那为人处事的手法,当真叫人不耻。
“师傅您平日里教我念书,我就总结了一点:不管是门派也好,庙堂也罢。但凡是众人聚汇,必以政治!”
“几千年来,不管是建朝也罢,造反也罢,贯穿其中的只有俩字。”
“利益!”
“譬如唐朝那个太宗。”
“他是造反得位。”
“那千年来造反的多了去,咋他成了皇帝?”
“还是利益!”
“他跟自家将士说:只要你们帮我推翻我哥,我许你们官位、钱财、美人。于是将士用命,从玄武门东砍到了西,推他做了皇帝!”
“这是自家的,那外边的盟友呢?”
“打突厥。他跟周边的部落说:你们全力上前,回来后我给你们盐茶、女人、唐人身份!于是一个冬天过去,突厥亡了。”
“在这些过程中,得利的是皇帝、将士、周边部落,损伤的是他哥和突厥。”
“而在徒儿看来。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去成全大部分人的利益,在此过程中所用到的种种手段与博奕,便是我所认为的政治!”
“师傅您看!这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很简单?”
岳不群很是意外自家这孩子居然懂得这种道理,当真是个惊喜。
郭友继续说起:“然后再来看看那一位干的事!”
“师傅你们当初推举他坐了盟主位,那么这些年下来效果如何了呢?”
“首先,嵩山派。左冷禅本人不说,门内三大长老,门下十三太保,外门一大堆黑白两道的成名高手,更兼弟子千余众。好家伙!往前二百年,怕都没今日之盛。”
“而我华山与其余三派又如何?山河日下,离散伙都不远了!我华山派,昔年也是赫赫有名的名门大派、玄门正宗。开派祖师更是昔日的道门祖庭出身!”
“就这样一个门派,若不是师傅师娘勉力维持,怕是连招牌都要保不住。”
“若单单我一家如此也便罢了!天道轮回,兴兴灭灭嘛!”
“可实际上却是家家都是如此,那便是搞笑的紧了。”
“结盟结社,历来是拉拢一批、打压一批、镇压一批!”
“他左某人有吗?”
“没有!”
“金银珠宝、名利地位、美人秘芨。”
“他更是没有!”
“我只看到镇压,镇压,还是镇压。”
“就他那般作死样,真召开了五岳会盟,怕便是死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