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案上有种类繁多的高点,中心部还有猪头等三牲。
香案前密密麻麻的跪倒了一片人,最前方的老者声音颤抖的涌读着一篇告蝗神的祭文。
此祭文写得情真意切,令听的人都能明白祭文里的虔诚。
不止如此,若是仔细观察不止是朗读的老者,就连地上的村民们都用力的磕头,额头上的鲜血说明了这不禁是他们最虔诚的礼数,也说明村民们都磕得十分用力。
但是,蝗虫们并没有因为此举而有所收敛,毕竟蝗虫只是虫,它们是一种害虫,根本就不通人言,和蝗虫将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可这些百姓们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们跪求根本就没有其事的蝗神,蝗虫们还是大口大口的啃噬着田地里的庄稼,更甚至是耀武扬威一般直接在供桌上啃咬起贡品中的果实。
“世安!”李承乾扯了扯秦逸的衣服,凑头过来小声的问道,“你对这些村民怎么看?”
“你问我怎么看?!”秦逸嘲讽的勾起嘴角,“在我看来这些村民们都愚不可及,且一个个的都不思自救,只会另找寄托,可惜的是蝗神什么的绝对是假的,他们哪怕摆上一个月贡品也阻止不了蝗虫啃食田地里的作物。”
“那父的任务,我们该怎么做?”李承乾吱吱呜呜的小声询问。
秦逸眼珠子一转,顿时朝小伙伴们招招手。
“快,快,你们都围过来,我们如此这般”
一众官二代、皇二代都连连点头。
只见,程处默大咧咧的走向供桌,故作美滋滋的抓起了一块点心尝了一口。
“伙伴们快过来,我们在外面跑了大半天了,这里的点心很不错,你们都过来尝尝看啊。”
小伙伴们陆续的冒出来,更过分的是他们还边吃边点评。
就连暗三等随行侍卫们也都十分的不客气。
只见,侍卫们更加的不客气,他们都是成年人,于是首先遭殃的就是供桌上的酒。
咕咚咕咚的三两下喝完后。
然后,接着倒霉的就是供桌上摆放的猪头和三牲。
侍卫们喝着酒吃着肉,嘴里还啧啧有声,好不惬意。
可是他们一行人是惬意了,村民们却不干了。
为首的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是目瞪口呆,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秦逸、李承乾等一行人,当场被气得哆哆嗦嗦的颤抖着身子,嘴巴张了又关就是说不出任何言语来。
尔后,终于有一个村民因为气愤,而直接跳了起来,满是愤怒的朝秦逸他们从了过去,似是要将秦逸等人赶走。
但是,这想法也不过是想当然,这位村民刚想开口赶人,就被一个侍卫一脚重新踹回了人群中。
因为那侍卫用的是巧劲,那村民没有收到什么真实伤害,也就打哪儿来的又回到了哪儿去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为首的老者终于回过神来。
他仔细的打量了这一群突然冒出来的人,光看刚才那人的身手也能知道这群人绝不是好惹的,但是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么想着,老者清清嗓子最终还是勉强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质问。
“大胆来人,不管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你们怎么敢对蝗神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