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关悔婚,极有可能是有蜕变。
否则,哪来的胆量。
“父亲,现在怎么做?”袁涵帝看着袁崇之问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的,敢单方面悔婚,一句请求见谅就想揭过?
不管陈枫有多逆天,北冥渊是否蜕变,这件事,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否则,他的颜面往哪放。
父亲的威严又放在哪里?
“入阁之战,不容有失。”袁崇之思索之余道。
“那天寒宫?”袁涵帝皱眉问道,难不成就这样放过天寒宫。
“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的,北冥渊的情况,陈枫的底牌,无需我们亲自试探,而且,想陈枫死的人还有很多。”袁崇之淡然笑道。
果然。
随着袁崇之话音落下,紫云峰四周突然传来无数强绝的气息,却没有直接降临而来,而是停留在外,以示尊敬。
袁崇之轻轻一挥手,打出一道道光辉呼啸出去,像是传出什么指示,随即席地盘坐于紫云峰巅。
“接下来,好好欣赏一场好戏。”袁崇之嘴角微掀,声音有些冷冽。
怒吗?
袁崇之心中当然有怒。
堂堂一州守护人,却被北冥渊戏耍,怎会不怒,他势要北冥渊付出代价,但他不着急,慢慢欣赏这场好戏。
……
天寒宫。
在北冥渊传出悔婚消息后,整个天寒宫的气氛便是为之剧变,显得格外的压抑低沉,仿佛空气彻底凝结,让人难以呼吸,无比的窒息。
诸多弟子都难以承受这般窒息的压抑,悄然离宗而去,北冥渊能够感应到,却并没有阻拦。
反而主动道出此间局势,劝说那些弟子离去,即便是高层,想要离去,天寒宫也绝不阻拦。
这是他们的自由。
他只有一个要求,如果留下,先做好面对任何结果的准备,无论面对怎样的局面,都能无畏无惧。
宫主大殿,北冥渊等诸圣在商议,庭院中,陈枫他们也聚在一起。
陈梦瑶的神色有些低沉,显得很是担忧,她知道悔婚意味着什么,天寒宫恐怕将因她而面临一场浩劫。
从天寒宫内流溢的那种窒息感,就能感受到。
而且陈枫都被她卷入进来,她不知道,她的自私究竟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