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总在你失意或者得意的时候浮现在你的眼前;爱情,总在你有意或无意的时候划过你的天空。
我把所有精力放在写方案上,忽略了所有,包括王琴琴。
男人跟女人就那样,你若是刻意去追求吧,她也刻意的闪躲着你,你若是不理她了吧,她又贴上来靠近你。
这一次,是她请了我吃饭,谈笑风生间她双眼的多情让我久违的点燃了,我却没有敢向上次一样大胆了,刻意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你这些天写的方案呢?”王琴琴问我道。
“在宿舍啊。”
很自然的,两人去了我的宿舍。
她问我我这些天写的降耗方案能不能给她看,我写了两份方案,一份给路兰,一份用来蒙骗所有人的眼睛,拿那份假方案给了王琴琴看。她看过后笑着说:“这样子写,要求挺宽的,不会把他们给得罪。”
我点头说是啊,心里想着我要是让她见另外那份真实的,她不吓死才怪。那些降耗方案,对物控部两个管理人员王琴琴和穆部长的影响并不大,就是针对那群懒懒散散的员工们做的,若是真的能实施下去,那群家伙可惨了。
“好了,我该走了。”她站了起来。
我抓住了她白皙的手,她回头过来,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哎,又这样了你,我有男朋友。”
“我还有许多话想和你聊。”我看着她忽闪忽闪多情流溢的眼睛。
她想了想,然后掏出了手机,打过去跟她的舍友说出去市里看望一个朋友,晚上不回去了。
“那我睡哪?”她挂了电话后问我道。
我指了指床。
我打了地铺,王琴琴在床上睡,记得当初和森美也是这样。
两人继续东西南北的聊着,聊到了她不知道她该和她男朋友分或者不分的时候,两人都沉默了。
就这么沉默了大约十分钟后,她问我:“你睡着了吗?”
我说:“睡着了。”
她笑了,问我那现在你是在说梦话吗。
“你那么漂亮,我脑里全是你的影子,睡不着。”我说。
“年纪不大,从哪里学得那么多那么贫的话?你上来这里睡吧,下面那么硬,怎么睡得着。”
“对,下面那么硬,怎么睡得着?”我站起来掀开被子钻进了被子里。
“讨厌!我是说地板!”她打了我一下。
“你想哪儿去了?我也是说地板啊!”
她咯咯笑了起来。
“枕头呢?”我开了灯,拨开了被子。
没想到,她竟然在黑暗中脱了衣服。
早上她先去上了班,我才起来洗漱,去食堂吃了早餐,晃悠悠去上班。
跟少妇就是这样,让你欲仙欲死的,弄得有些多,走路有点发飘。记得罗瑞,赢波这群兄弟们开过一个玩笑,说是去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是扶墙进扶墙出。罗瑞接话说去嫖娼的最高境界是走着进去爬着出来。
赢波的话更绝:“牵着狗进去,被狗牵出来。”
我现在是深有体会了,上班时看着方案上密密麻麻如同一堆乱麻的字,提不起一丝干活的劲来,王琴琴面色红润,远远看着我捂着嘴笑了一下。
女人和男人的身体构造不同,所以呢,劝兄弟们别像我一样傻,想弄得她投降,反而把自己先给报销了。
接下来整整一天,我都在修改方案上写好的生产资料严重浪费问题,我设计了一个非常巧妙的控制方法,如果有效实施,浪费问题应该很快便得到了控制,还有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生产技术和生产材料的利用率问题,这个问题让我费不少脑筋。
傍晚下班后,到了外面一家饭馆,点餐后,等了一会儿,王琴琴来了。她过来后,看着我一直笑,我问道:“笑什么啊?”
“你看你那废样。”她捂着嘴笑。
“是啊,真被你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