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缓缓出现在严老二的面前。
男人玉树临风、星目剑眉,隐隐中,眼神里居然闪过丝丝威严。
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种不怒自威的错觉。
看着面前的严老二,终于,男人开口了。
“小席子是吧?我这次闭关花了多久?”
“回老爷,六年三个月了!”
呼——
听到严老二的话,余安生了然地点了点头。
但是下一刻,他的目光微凝,看着面前的严老二良久道。
“你是……要走了?”
听到余安生的话,严老二不敢隐瞒。
只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苦笑,低着头点头道。
“回大人,我这段时间确实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这才吵醒大人,小的该死!”
谁知,听到严老二的话,余安生没有多说。
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后,这才淡淡道。
“只可惜,你的底子太薄不适合练武,不然至少还能给你延续10年寿命。
不过你严家照顾我二十年,我自然知恩图报。
你走后,你的家族自会富贵百年。”
顿时,严老二泪如雨下。
对着面前的余安生,是倒头如蒜。
“谢大人,此生跟随您,席尊从未后悔,来世,也愿化作牛马,辅佐大人左右!”
……
……
当天夜晚,严席尊永远地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走的时候,他十分的安详。
严家大院内,余安生臂上挂着白章。
看着面前严席尊的黑白照片,他只是默默地拿着圆片纸钱,一张一张地丢进火盆。
良久,余安生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终于闪过一丝清冷。
等到四下无人后,余安生这才对着严席尊的照片自言自语起来。
“小席字,我何尝不羡慕你?凡人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盛,你这辈子一样不缺。
七情六欲也会萦绕在你的思绪间。
而我……不过是个求死不能的老家伙,因为血脉强大,甚至连后都不能有!
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和无根之萍又有何区别?
你倒好,死后还有我能为你烧纸,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