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氏的事情一出,叶蓁的名声就坏到了谷底,让他心头的仇恨得以消减一些。
可是他才得意没有几天,就听说那人被关进刑部大牢了。
他什么都没有替叶鸿义做过,希望皇上能够宽恕他一回。
此事牵连了两位嫡公主,皇上对此怒火中伤,怎么可能会宽恕他,而且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没来得及做,并不代表他不想做。
所以皇上对于刘家的惩罚定的极重,也是想杀鸡儆猴,给朝中有异心的臣子们敲个警钟。
最终,安远侯勾结逆党,损毁皇室声誉,罪不可赦,判斩立决。
刘家家产查抄,其余人等全部流放边关,刘家族人三代以内不得为官。
刑部将整件事情公之于众后,顿时民怨沸腾,纷纷声讨叶鸿义。时隔多年,那个人还要兴风作浪。
皇上趁机再下海捕文书,活捉叶鸿义者,封赏爵位;抓到叶鸿义同党者,赏银千两。
就在百姓纷纷扰扰地在京中排查嫌疑人口之时,鸣鸾殿却格外冷清。
叶蓁知道关于谢家二少夫人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心情十分低落,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连着几日,鸣鸾殿的气氛都不太好。
直到这日,又收到了从江南送来的信件。
卫霖在信中写到:
苏氏固然无辜,但此事与你无关,不要自责。
若不是你,安远侯府那位公子还不知道会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来日待我亲手抓到叶鸿义那个罪魁祸首后,将他绑去谢家二少夫人的牌位前磕头赔罪。
卫霖这封信,让叶蓁看得心口发酸。
叶柒柒不经意间看到信,也感叹卫霖的用心,说道:“卫国公百忙之中还要写信开解你,也算是有心了啊。”
叶蓁有些失神,嘴唇翕动:“嗯,只是我却注定要辜负这份用心。”
“为什么?他哪里让你不喜欢么?”每次收到卫霖来信时,叶蓁眼底的雀跃瞒得住别人,瞒不了她这个一直陪她长大的人。
“没有。”
“你担心他身上的毒吗?”
“不,我只是怕自己太喜欢他了!”
叶蓁没头没尾的话说的叶柒柒一头雾水,但是之后任凭她再怎么旁敲侧击,叶蓁也不肯多说了。
虽然真相大白,但是叶蓁的名声依然以摧枯拉朽之势坏了下去。
叶蓁虽未害人,但此事并不能与她无关。
因此,如今的叶蓁,在京中所有适龄青年眼中,都是如恶魔一般的存在,令人避之如蛇蝎。
起初卫霖还觉得在叶蓁没有动心之前,名声坏点让人不敢靠近对他来说有利无弊,因此还有些放之任之。
可是看到江海传来的讯息,知道京中众人是如何非议叶蓁的时候,他却怒不可遏。
即便知道叶蓁不会在意,他也一点都不想听到别人那样议论她。
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替叶蓁挽回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