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妙容灿然一笑:“虽然我们昨日与殿下有些误会,但是殿下并不是一个心思狭隘之人,定然会做出公正的决断。”
叶蓁莞尔,这坑挖的,但凡做出不利于她们的决断,那就是自己小肚鸡肠了呗?
啧啧,有点意思。
叶蓁点了点头:“盛情难却,给你们做个决断倒也无妨。”
郑妙容成竹在胸,温阳郡主那边的人都觉得很是沮丧。
“这只小鹿,我看,应该是属于……她们的。”叶蓁没有过多挣扎,直接指向了温阳郡主那边。
郑妙容面色微沉:“殿下可是在责怪昨日我们的一时失礼么?”
叶蓁道:“若是你认为我说的不对,那你拿出证据来反驳。”
郑妙容自然没有证据,若是有,也不至于和温阳她们在这里纠缠那么久了:“殿下的决断,我不服气!”
叶蓁脸上的笑意淡去,不紧不慢道:“你既然唤我一声殿下,就该知道尊卑之分。你是否服气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蓁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几次,一贯都是平和无害的。
像现在这般气势全开的样子,在场的人都是第一回见,就连郑妙容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就在众人的张目结舌中,叶蓁带着侍卫迤迤然地离开。
等叶蓁走了好一会儿,大家才缓过神来。
新平伯府的谢宜嘉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侍卫将小鹿拖走,她正是射中小鹿之人。
果然最后凭借这头小鹿,谢宜嘉在众位贵女中拔得头筹,得到了皇上的嘉奖。
翌日,新平伯府的二公子,在禁军中当差的谢昭,就地取材,抓了一只松鼠,给叶蓁送来了当做谢礼,感谢她昨日的“仗义执言”。
叶蓁很早前就认识了这位谢二公子,知道他并不是投机之人,而且那松鼠实在可爱,憨态可掬,叶蓁看了就心生喜欢,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不过离开的时候,叶蓁并没有将它带走,而是特意让人放回了林中,觉得小家伙还是在林子里会更加自在些。
谁能料到,这样一件微不足道地小事,将来也会成为别人流言中的佐证。
苏氏的案子过去半月之后,刑部仍然没有结论。
但越是如此,京城中的人就越会觉得苏氏之死是南康长公主所为,所以刑部不敢有结论。
因此随着时间推移,京中的舆论对南康长公主很是不利。
刑部上上下下,从尚书到衙役,全都被丢进这个案子中去,却始终一筹莫展。
刑部尚书贺子超每天被皇上问进度,随着皇上越来越严厉的眼神,他的心也逐渐惶恐起来。
他这会儿莫名想念那位多智近妖的卫国公,若是他在京中,自己也不会过得这般艰难了。
但他不知道其实远在江南的卫霖一直十分关注这个案子的进展。
如今江南匪乱已平,但是究其根本,造成民怨沸腾的原因还是贪官污吏横行,所以肃清江南官场,才是卫霖此去的重中之重。
这一去,估计年前卫霖是回不了京城的。
镇国公府的幕僚江海,是被卫霖特意留在京中关照叶蓁的。
有关叶蓁的任何事,无论大小好坏,江海都飞鸽传书及时告知卫霖。
谣言刚起的时候,江海就派人去查了,但这流言,爆发的太猛烈,散播得又极快,让人摸不着头脑。
如今整个案子陷入了僵局。
终于这一日,一位御史当朝弹劾了新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