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打住:“吃不掉的,我会腌好了晒干保存,用不着你操心。”
阎埠贵脸色铁青。
要不要这么小气?
好歹我曾经也是院里三大爷。
你个当小辈的,孝敬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嘛?
“这样,你告诉我这鱼在哪钓的,鸟在哪打的,我自己去弄,这总行了吧?”
阎埠贵是个资深钓友。
这么些年,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
他觉着杨浩这种愣头青都能弄回来这么多鱼,他这种专业选手肯定更多。
杨浩鸟都不鸟他。
径直就回了屋,给阎埠贵气的肺都炸开了。
最后,他还是多方打听,排查杨浩的上下班路线,这才大致确定了池塘的地方。
搞清楚位置,阎埠贵赶紧提上竹篓,风风火火的拿上竹竿就出了门!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
池塘里的鱼本来就不多,仅剩的这些个,全都被杨浩给炸上来了。
阎埠贵想着?
这辈子都没机会!
……
屋里。
杨浩和媳妇儿把鱼和小鸟全部处理干净。
炖汤的炖汤,烧烤的烧烤。
剩下的全部用盐码上,放在通风阴凉地方,风干保存。
很快就到了饭点。
鱼汤的鲜香和烧烤的火辣香气,飘满整个大院。
给屋里所有人,馋的口水都流到地上。
秦淮茹屋里。
贾张氏闻着香味,瞬间觉着手里的窝头就不香了。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气呼呼的说:“这该死的杨浩,天天吃好的!”
“我们家这么可怜,穷的都要揭不开锅了,也不知道送点过来给我们尝尝!”
“真不是个东西!”
贾东旭附和道:“姓杨的就是喜欢摆阔!”
“当个副主任,人就飘上天了,天天就知道在我们面前炫耀!”
“迟早有一天得遭报应!”
二大爷家里,一群人也闻着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