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很麻。
衣服脱得差不多了。
拿起刺刀,朝着心口的位置试探。
长官还在看戏,一言不发,一直盯着他。
贝康德嘴唇嗫嚅到位,额头上的黑线跟着加速缠绕。
狗娘养的!
怎么还不叫我!
你这个混蛋,是真想让我死?
狗东西!
老狗!
老狗!
贝康德咬紧牙关,想要咆哮。
只是此刻,没了气力。
刀尖即将刺穿胸膛……
贝康德轻轻地往里送了送。
冒血了。
汩汩鲜血跟着流淌而出。
破皮了。
要是用一用力,就要直接刺穿心脏……
长官的呼吸仍旧是那般地平缓……
麻了。
还能这么玩?
贝康德闭起双眼,心中已经笃定了。
现在继续向长官求饶,反倒是让他感到不耻,反倒是真会让自己去死。
现在只有表现地一往无畏才可……
成与不成,只能赌一把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
这也不是君…都已如此了!
给别人当狗,果然还是不行。
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要自己一气冲天!
“啊!”
“长官!”
“来世我贝康德还要当你的兵!”
贝康德咬紧牙关,手握刺刀,恶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