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康德深吸一口气,嘴角忍不住跟着抽了抽,额头上的黑线此刻忍不住跟着加速缠绕……
劳资愿意奉献一切,就为了让婵儿小姐当我的儿媳妇。
怎么到了你这里,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甚至长官拿出这么多嫁妆来,你这态度反倒是更拽了……
人与人之间的层次感,现在都这般强烈吗?
一想到这些,额头上的黑线…不由得跟着急速缠绕。
一口逆血堵在心口,完全…释放不出来。
“什么嫁妆不嫁妆的。”
“贝司令。”
“你这格局还是没有打开啊。”
“来吃酒就吃酒,带这么多礼金来做什么?”
“和尚!”
“去!”
“吩咐炊事班。”
“杀一头…不…杀两头猪!”
“再宰两只羊!”
“多杀几只鸡……”
“再炖个老鹅……”
“好好款待贵客!”
方齐扫了一眼眼前就这一箱箱的大洋,顿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好好好!
好好好!
都这么玩,能不开心吗?
方齐的心情,逐渐雀跃。
“方旅长,这不是礼金,是嫁妆……“
吃过一次亏的贝康德,此刻眉头紧皱,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是礼金。”
方齐笑着道。
“是嫁妆!”
贝康德强调道。
此刻358团团长楚云飞站在中间,头皮一阵发麻……
干啥啊这是……
这一副…又要干起来的样子,何至于此……
每次过来,想当个和事佬都不行。
“方旅长!”
“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若是这个态度的话,你可知道…这是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