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您要是不做出点什么去反击,反倒是让他觉得您怕了他啊!”
“长官!此事…此事……不可行啊!”
“长官!”
……
声嘶力竭。
嘴唇嗫嚅。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跟着爆发!
浑身颤抖至极!
“连根切?”
“切什么?”
“什么东西。”
“劳资听不懂!”
“贝康德!你个狗东西在劳资面前还打马虎眼?”
长官皱着眉头,表情有些变换。
“长官,就是阉割了。”
一旁,警卫旅旅长越高轩简洁明了道。
“阉割?”
“咳……”
“咳咳咳……”
“哈哈哈……”
长官反应过来之后,当即跟着剧烈咳嗽……
面色涨红,此刻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事……太刺激了。
脑瓜子都跟着嗡嗡震颤。
滋味…太强烈了。
笑了一会儿,长官戛然而止,或许他也感觉这个时候笑出来有些不太好……
可就是有些…有些忍不住……
“长官……”
“你要替犬子做主啊!”
贝康德将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劳资都快要断子绝孙了,到了你这里,倒是成了笑话了?你还能笑出声来?混蛋!
“做主!”
“嗯!肯定做主!”
“咳……”
“这个方齐,确实做得有些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