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确实是多了避讳,不过严格来说,问题出现在他这。
是他的不注意,让她年少的心灵受到了冲击。
裴宴洲颇为歉疚地看着怀里的金多多。
她那个时候应该是吓到了,所以后来才会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基本都很少再出现在他面前。
若不是那件事,她兴许不会躲着自己。
不会躲着自己,一直黏着自己的话,后来就不会……就不会眼神不好的看上他那不争气的侄子。
所以严格说起来,是怪他的。
这样想着,裴总搂着人低声道歉“对不起!”裴宴洲诚心道歉。
他说完后,松开了自己的手,但金多多已经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上一秒还在拼命要说出更多秘密的人,下一秒就快速睡着了。
裴宴洲松口气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牵起嘴角,满脸宠溺地把人在床上放好。
袜子脱了,拿了毛巾擦了脸,手脚,再把被子盖好,最后在额头上落了一吻,然后关灯。
金多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是断片的。
不仅断片,头还很疼。
她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
看见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的裴宴洲,金多多立马看房间的布置。
是她的房间。
她还以为她又睡在了裴宴洲的房间里了。
要是又睡在裴宴洲的房间,她都怀疑是她死缠烂打,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人家腿不肯松,硬睡得。
那得多丢人啊!
“小叔,”金多多喊了一声,努力敲着脑袋回想,看看自己昨晚有没有干什么丢人的事。
但断片了,想不起来。
裴宴洲在她坐起身后,就开始收拾电脑。
等她喊人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
等她拼命动脑回想的时候,裴宴洲已经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喝点水。”
金多多接过杯子,杯子入手还是温温的。
“蜂蜜水,醒酒的,”裴宴洲看她盯着手中的杯子,就解释。
“谢谢小叔。”
喝完水,金多多想想还是问“小叔,我昨晚喝醉后,没干什么蠢事吧?”
裴总的耳尖一下子就红了,“没!”
金多多没注意到裴总红红的耳尖,只听他说没有,就放心了。
还不忘吐槽“下次再也不敢这样喝了,头也太疼了。”
“不过谢谢小叔的蜂蜜水,喝完好多了。”
她拿着杯子,蹦蹦跳跳下床,蹦蹦跳跳去卫生间洗漱。
裴宴洲在她身后,耳尖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再蔓延到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