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
两个当事人都不反对,作为前未婚夫的人却不甘寂寞地出声了。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一瞬间就有五双眼睛对他怒目而视。
“滚,”裴老爷子直接不顾形象地脱了鞋子扔到了裴聿安脸上,“轮得到你反对了吗?”
鞋子从脸上掉下来,裴太子爷用手接住,又老实地送到自己爷爷脚下,送完鞋子的裴太子爷就开始大放厥词,“爷爷,你别被金多多蒙骗了,她根本不喜欢小叔。”
这下轮到金多多问他了“难道喜欢你?”
裴聿安轻蔑地扫了她一眼,高傲开口“金多多,骗别人可以,骗自己就不好了。”
金多多翻了个大白眼“真想把我的自卑分一些给你。”
说完,金多多就郑重地告诉他“我喜不喜欢小叔先不说,但裴聿安,我要是喜欢你,我就是小狗。”
裴聿安更加嘲讽地笑了,“是不是想等没人的时候,学狗叫给我听?”
金多多“……”
他的,这下谁拦着都不好使。
“多多,多多……”
“爸,妈,你们松开我,我今天非挠死他,这臭不要脸的,”金多多在金来富许善秀夫妻的阻拦下,勉强没有再够到裴聿安那张脸。
而裴聿安站在那,捂着脸,已经傻了。
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看来今天中邪的,不止他小叔一个,还有金多多这个疯婆娘。
她居然真的挠自己?
不过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看得没错,金多多真的是一个粗鄙且没有任何气质的人,就如她家那煤矿一样,充满了村气。
金多多的暴起是突然的,但也是解气的。
裴老爷子站起来,对着捂着脸的孙子,只说了一个字“该!”两个字“活该!”
然后就宽慰金多多,“多多,你别跟他置气,他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以后你要是看他不懂事,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要跟他客气。”
裴聿安“……”
“爷爷……”
“她是你小婶,”裴聿安刚开口,裴宴洲就在旁边理所当然地补了这么一句。
裴聿安看看自己那一脸理所当然的小叔,再看看“你不懂事”的爷爷,裴太子爷直接崩溃了,他又对着被拦着的金多多咬牙切齿“金多多,你真是好手段。”
金多多本来还因为那句“她是你小婶”有些脸红,紧接着就又听见裴聿安放狗屁,金多多当下就“爸,妈,你放开我,今天不是他亖,就是我亡。”
金多多话落,金来富跟许善秀对视一眼,默契地松开了手。
“金多多你就是个疯子,”裴家太子爷狼狈地跑出家门,脚上的鞋都跑掉了一只,老宅内的豪车也不敢回去开,就蹲在了路边,给苏暖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