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就说“我支持你,你去拿下他,然后吹枕边风,给我报裴聿安欺负我的仇。”
金多多这样说话,江朝朝立马泄气了,纤纤玉手摆得飞快“别,别,别,这个枕头风我可吹不了。”
说着,她暧昧地冲着金多多挤眉弄眼,还用肩膀拱了拱她“你不一样,就姐们的观察,你跟裴聿安那渣滓一起站在裴宴洲跟前,裴宴洲表现得绝对是你更像亲人,”江朝朝说到这一脸肯定的表情,“说不定那裴宴洲暗恋你呢!”
“咳咳咳!!!”江朝朝的狂言壮语让金多多猛烈咳嗽起来,咳得双颊通红,金多多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死党“你疯了?”
江朝朝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的龟子在她心里自然千好万好,但……也实属不该如此编排人家裴宴洲。这般想着,江朝朝又道:“但是,不管怎么说,你再给裴聿安当舔狗,姐们真的跟你断交。”
闻言,金多多伸出手指发誓“我要是再舔裴聿安一口,将来就让我跟野狗路边抢食。”
金多多发这个誓,是源于书中她的悲惨结局,再舔下去,她真的逃不过要跟路边的野狗抢食。
可江朝朝一听自己的好姐们要去跟野狗抢食,立马心疼地握住了她举起的手指,“那什么,意思意思就行了,这样的毒誓就算了,”话落,她扭头过去,低声吐槽了一句,“你都舔了这些年了,能改才奇怪。发这样的毒誓,不想活了啊!”她可不能看见好闺蜜真的落这么个悲惨的下场。
金多多听见了她的吐槽,以往金多多对这些吐槽都是听不见的,今天她听见了,并且出声“你放心,今时不同往日,不蒸馒头争口气,我金多多,今日开始,就要去除身上的舔狗标签。”
江朝朝瞅着她那张认真的脸,“认真的?”江朝朝问。
金多多一个劲地点头“绝对,明天从医院出去,我就去跟裴爷爷说,我要跟裴聿安把婚约解除。”
江朝朝眨巴眨巴眼,这次是震惊的,震惊过后她就一把搂住金多多,把金多多的脑袋按到自己的波涛汹涌上,“好孩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金多多一只手打着吊针,只能一只手挣扎“江朝朝,你,你想闷死我是不是?”
江朝朝赶紧把人松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记姐也是有些资本的人了。”
金多多目光如炬“你把海绵垫拿出来说话。”
江朝朝手指骨捏的嘎嘎响“金多多,我劝你重新组织语言。”
——
有江朝朝的陪伴,金多多这一夜过得一点也不孤独。
次日,医生还没来病房查房,病房门就被人推开,而病床上的两个人还在呼呼大睡。尤其是江朝朝的一只手还搭在金多多的胸上,腿也缠在金多多纤细的腰肢上。这一幕看得裴大总裁眉心紧锁。
不想看眼前这一幕的裴总裁故意制造了些动静,可病床上的两个姑娘,没有一个有醒的意思。
如此,裴总裁的眉皱地能夹死苍蝇。
然后他就让林磊喊了医生过来询问情况,他跟医生就在门口的位置说话,不高不低的声音,让金多多从梦中醒来。
看见横在自己腰间的腿,金多多赶紧动手推开,“难怪我梦里又跟野狗抢食了,而且没抢过,饿的我前胸贴后背的,只觉喘不上气,原来……”金多多把江朝朝的长腿给放好,庆幸地拍拍胸口“还好,都是梦。还好,亲爹的煤矿还在,我还是煤老板的女儿。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却唯独不缺钱的煤老板女儿。”她说着看了一眼阳光刺眼的窗外“真好,现在的日子真好。”
金多多说着话,从病床上坐起身,穿着鞋下床来。而江朝朝则是梦呓一声,翻了个身,继续与周公约会。
裴宴洲听到身后病房内的动静,结束了与医生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