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扔下赢时往暗牢方向走。
赢时怔怔直视,跟着过去。
“王妃。”
虞初颔首往下面走,到裴瑾舟牢笼外正欲问灵魂有没有回来过。
就迎面一张两个窟窿的脸。
突然出现冲击力太强,虞初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怎么回事?”她冷声厉问。
“是赢时!”听出虞初声音裴瑾舟大喊,“赢时在你走后当天,就命人挖了我的眼睛!”
“初儿,赢时他不是我们看到的模样!”
“他危险!小心他,警惕!”
“这……”侍卫欲言又止,代表了裴瑾舟说的是真的。
看着血肉模糊的血窟窿,虞初眉头隆起,“给他找个大夫好好处理。”
她转身离开,走到通往出口的长廊就见赢时逆光而立站在门口。
“初初。”
赢时笑容温柔,虞初没有拐弯抹角,“你怎么把裴瑾舟弄瞎了。”
他脸上笑容明显凝滞一瞬,随即恢复正常牵起虞初的手,“他自己说的见不得光也可以。”
“那我自然要满足他。”
虞初目光清明锐利,审视着跟前人。
赢时垂眸,“初初是心疼了吗?”
“好好说话。”
她冷声,赢时声音似昆山玉碎,“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觊觎,贪婪。
“初初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这样了。”
他去牵虞初的手,试探对方没反抗将整只手包裹。
“天色已晚,回去吧。”
二人一同回屋,夕阳的余晖将二人身影拉长。
回到屋里都没说一句话。
赢时进屋就将人抱住,低声温软,“初初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同我说话了。”
“想事。”
她将人推开,“快去洗漱。”
“好。”赢时在脸上留下一吻离开。
虞初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晚霞漫天。
橙红色余晖洒进屋内。
虞初起身过去关门,看着漫天霞光忍不住赞叹。
欣赏了会儿,她将房门关上。
忽的她动作一顿,似想到什么猛的拉开房门跑出去。
夕阳即将落下。
虞初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夕阳完全落下。
不对!
太阳落下的方向不对!
正常是东升西落,这太阳是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