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奶奶被她送去了城郊的别墅休养。
他们更不可能找到奶奶。
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找人盯着他们,怕他们为了房子的事做出一些对奶奶不利的事。
她从侦探那里听说沈煜泽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我住同学家。”
沈煜泽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同学?”
“你才刚回国,哪里来的同学?”
沈煜泽脸转向窗外,沈矜还要追问时,车子被截停。
即便沈矜紧急踩下刹车,才不至于撞上横过来的车子。
“姐,你没事吧?”
副驾驶的少年急急解了安全带探过来查看她的情况,沈矜摇了摇头。
“你坐着别动,我下去看一看。”
沈矜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她走到那辆红色跑车前,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落下。
是一张女人狰狞的脸。
“方时月,你有病吗?大半夜不在家睡觉出来祸害人。”
“对,我有病。”
方时月崩溃地用双手拍打在方向盘上。
“车挪开,不然我报警了。”
“沈矜,你凭什么!你不过就是长了张脸吗?到底凭什么一直占据着林舫的心!”
沈矜皱眉。
只以为方时月又犯癫病了。
下一秒她就知道方时月是因为什么犯病了。
方时月打开车门后,大步走到她面前。
看着方时月一张一合的嘴,以及那张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她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懂中文了。
什么叫林舫在床上叫她的名字?
她感到一阵恶寒。
“难怪他每次都要关着灯,原来他居然把我想象成你,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沈矜,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矜无语到笑出声:“难道你觉得我应该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