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亲昵地上车后,我们又跟了上去。
男教练首先送女人回了家,接着他又开了半个小时的车。
停在了一间独栋外。
我和阿信也在独栋前停下。
男教练下车后,屋子里走出一个女人迎接她。
那女人应该是教练的老婆。
因为她不断对教练点头哈腰。
教练则将外套扔给她。
女人帮男人关上车门,走在教练身后,跟着他进入房间。
部分岛国女性就是这样。
只要在家里没去上班,永远没有地位。
我们在外面等了一会,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后,阿信说进去吧。
戴上一顶帽子,分口罩戴上,我们来到教练家门口敲门。
里面传来女声问:“什么事?”
我假扮来检查电路的工人,说要进来检查一下电路。
女人没有怀疑,直接打开门。
不过她还是略显疑惑地道。
“但是我没接到检查电力的通知啊?!”
阿信却直接推开门,一把捂住女人的嘴。
女人挣扎尖叫,却因为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则掏出一把小刀,比在女人脖子上。
“再叫杀了你。”
女人表情惊恐,迟缓地点点头。
我让女人带我们去找教练。
女人害怕我们手中刀子,只能顺从。
跟着女人来到浴室。
女人指了指浴室,示意男人就在里面。
我们推开门,看到里面一幕惊讶无比。
教练背对我们,浴缸里躺着一个浑身皱巴巴的老太婆。
而教练手里拿着帕子,温柔地给老人擦拭身体。
女人对着教练轻喊了一声:“老公,有人来了。”
阿信一脚把女人踢进浴室。
女人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
教练回过头,看见是我们。
表情惊恐地将老人护在身后。
问我们做什么。
我扯下口罩,问教练还认得我们不。
教练看见我的面庞,惊讶地道:“你不就是昨晚那个?!”
“你很孝顺嘛。”
我看了看被教练保护在背后的老太婆,猜测那应该是教练的母亲。
教练没有了学员保护,讪讪一笑,问我们找他是有什么事?
该不会是为了芳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