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觉得,靳凯似乎认识周逞。
不然不会多次提起周逞。
邵鸢没答,在脑海里想了半晌说:“我和他见过几面不熟悉。”
“啧,不熟悉?”
靳凯把几张照片放在了球台上,叩了叩桌面:“你俩去宾馆这叫不熟悉?”
“三爷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去宾馆应该说明不了什么吧?”
邵鸢脸色一顿,忙不迭回答。
靳凯冷沉下眸继续道:“是不能说明什么,这些照片难道也代表不了什么吗?”
邵鸢目光低垂落在了球台上,看了很久回答道:“我和周逞就是纯粹的嫖客和嫖妓的关系。”
说完,邵鸢心口又跳动了几下。
靳凯冷笑了声,没说话。
“您若是不信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不过我要告诉三爷的是,这一份盘仅仅只是一小部分,您想要得到全部的话,就得和我合作。”
“哪怕您怀疑我……”
话未说完。
靳凯脸色紧绷,大概是被威胁了。
他一下子掐住了邵鸢的脖颈。
邵鸢被逼退的撤了几步,整个人往后倾倒。
靳凯把她按在了墙前,死死的攥着脖颈一字一句的说:“你在威胁我对吗?”
她呼吸不上来,喘着粗气哽咽着:“我威胁你又怎么样?”
“邵鸢,现在是你求我给你一条生路……”
“你……你放开我……”
邵鸢大脑充血着脸也瞬间涨红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仿佛此刻她就是一只蝼蚁。
只要狠狠一掐,人就死了。
生死一线的时候,邵鸢没有放弃挣扎,她从口袋里掏出匕首插在了靳凯的手臂上。
鲜血四溅。
“啊!”
“三爷,你没事吧!”
几乎所有人都关注在了靳凯身上。
女人尖叫着惊慌失措地拽住了靳凯。
邵鸢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着,她差点就死了。
靳凯看到插在手臂上的匕首,一愣神,几乎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
邵鸢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