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开着车的霍烬听不见手机另一头的动静心下焦急。
霍烬攥着方向盘的手捏的青筋凸起,车速也快的吓人。
还未挂断的手机,安静死寂。
霍烬呼吸沉着心乱至极。
霍烬开着车路过一家酒吧门口的时候被哪处的吵闹声吸引过去。
“操……这个发情了!”
“这个居然发情了哈哈哈哈……”
“这世界上还有发情的呢?”
“你们看他这浪荡样,啧啧啧……”
一侧的嘈杂咒骂声传入霍烬的耳畔。
震的他心口猛地窒住。
……
发情……
!!!!
哪边的声音还在继续,难听到了极点,一帮人围成一个圈,看热闹的人更是多。
“咱们要不要把他送去研究所研究研究哈哈哈一个居然发情了!”
“长的那么好看浪荡,看起来确实像被*的。”
“衣裳都被自己扯烂了。”
一句句张扬的话都指向一人,甚至有个胆子大的调侃的愈发深,“要不要哥哥帮你找医生?”
霍烬从车上什么都看不见。
但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心揪的发疼。
他猛地刹住车,停在路边,而后飞快的朝那方飞奔而去。
挤入人群之中的时候恰巧就听见那句要不要哥哥帮你。
当看见被围观的主人,霍烬心口疼的发遂,绵延的针线反复刺戳。
不见血,却疼的让人说不出话来。
季池靠在地上颓废迷离,双手环抱着膝盖,那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眼眸浸着淡淡的血丝,额间沾染几丝薄发,连指尖都泛着红润。
浑身散发着不该有的2类发情期信息素,因为太过浓烈。
所以吸引了许多前来。
当这些过来,才发现不是发情期的不是而是一个。
正常来说,任何发情期的都可以勾起的骚动。
从而引发犯罪。
但季池的2类信息素却让在场的所有都无一例外都无法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