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同年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会这样!”安在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医院接二连三地出事,他这个院长恐怕也当到头了。
抬头看到陈二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站起来,揪住陈二狗的衣领。
“陈二狗,你到底想干什么?汪院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他是气得够呛。
陈二狗无所谓地道:“没事,祸害活千年,他死不了。”
“安院,汪院委已经没有心跳了。”急救医生用随身心电图机给汪同年检查。
在记录纸上拉出一条直线。
再看汪同年的脸色,呈重度青灰色,已经无限接近于尸体。
“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安在卿咬牙切齿地吼道。
白晴出事,现在汪同年再出事,那么他的委任令恐怕将遥遥无期。
不仅仅如此,他的院长之位恐怕也到头了。
“安院,已经没有抢救的价值了。”急救医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如实相劝。
“不,一定要抢救,把汪院委救回来!”安在卿声嘶力竭。
白晴从来没有见过安在卿如此失态,看来他是真急了。
她忍不住看向陈二狗。
陈二狗明白,她是在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办法。
“好吧,我叫人来把他拖到抢救室去。”急救医生不紧不慢地拿出电话。
他确定汪同年已经没救,所以一点都不着急。
没想到,安在卿亲自捋起袖子上阵,给汪同年做心肺复苏。
甚至不顾汪同年那张烟熏了几十年的老臭嘴,俯身给他做人工呼吸。
安在卿的举动,让白晴和陈二狗深受触动。
医者仁心,不管安在卿的动机是什么,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
“安院,我有办法,让我来。”陈二狗忍不住跑过去。
“你滚开!”安在卿很不耐烦地甩开他。
然后继续给汪同年做心肺复苏。
“安院,放弃了,汪院委已经不行了。”花白头发的老院委劝道。
另一个院委激动地指着陈二狗:“汪院委是被他气死的,应该由他负全责!”
听到这话,安在卿才霍然抬起头来,冷冷地盯着陈二狗看了一眼。
“汪院委就是他害死的,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老院委更来劲。
“就是就是,我可以证明!”另一名院委昧着良心信口开河。
安在卿没有说话,脸色铁青地看着已经咽气的汪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