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这里是个未知数,这笔钱可不能全投饲料里去了,她计算了一下,下一批猪出栏得一个月后,续个两万块差不多了,等下批猪出栏再续多一点。
唉。
秦秀无声叹气。
希望猪价升升升吧,也不用多,升到十块钱她都心满意足了。
“妈,我和大姐二姐出去一趟,今晚不用煮我们的饭了!”
睡了一觉起来,白辰和白薇要去办离职手续,趁着这两天还有空,赶紧把这些杂事处理完,要不然开始种菜的话,那可真就没有时间了。
也是因为这次他们办离职,白鹭开始纠结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她到底要不要自费交社保呢!
她一个玄师,一个修士,需要社会保障吗?
“需要!”
白薇和白辰异口同声。
他们发现修仙是真的难,一直到现在,他们连门槛都没有摸到,要是连社保都不交,那等老了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吧!
行吧。
白鹭掏钱。
她突然发现秦秀说得没错,以她这种花钱的速度,要是只有二十万,那真的不够祸祸的,但是不怕,她有一百二十万咧!
怎么样都能祸祸一阵了。
白鹭发现,一百万真的时候很安逸的存款。
钱不算少,能保证很好生活质量,还能有存款,给人满满的安全感,但钱又不算多,买了房或买了房就急剧缩水,又能给人一种危机感。
赶在社保局下班把手续办好,这时白鹭的手机响了起来,备注是“二十五万”。
她挑了挑眉,接通微信语音:“说。”
田垚高兴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了过来:“大姐,谢谢你,还好我听了你的,跟油漆供应商定了一批高档的防锈油漆——”
田垚那天在白鹭等人走之后,就一直在想白鹭说的话,想她说的油漆供应商,想她说的八万回款。
虽然他不知道白鹭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他思考很久之后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白鹭都不怕他怕什么!
终究是烂命一条罢了!
田垚咬了咬牙开始打电话,他的资金断了之后,对所有供应商都避之不及,就算接了电话都会找借口拖延,而这次他主动联系了油漆供应商。
他还欠着供应商四万多的货款,这下张嘴就要再赊十几万的货,傻子都不会答应他!
人家供应商都挂了他好几次电话了,要不是还有四万多块没有收回来,人家说不定已经拉黑他了。
田垚才二十四岁,正是要面子的好年纪,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这么厚脸皮一遍遍打电话求人,但现在他实在没有办法。
只能求爷爷告奶奶,还真让他还找到一个经常在那家油漆厂订货的朋友作担保。
供应商那边这才向上级反馈并得到了允许,但唯一的要求就是上期拖欠的货款要结一半。
田垚立马将白鹭给的两万块钱全部都打给了对方,并好声好气地求人家立刻开始备货,最好三天内要送到西城。
供应商在禅城,到西城开货车的话只需要三个小时,要是走物流,一天时间怎么样都够了。
就是那么巧,在他从宏宇物流将油漆提回自己租的破烂大仓库的时候,他接到了那边单位的采购员何肖龙的电话,说急需一批好的防锈油漆。
田垚当即精神一振——大姐,神了!
原来何肖龙他们单位上个月传输管道刚新刷的防锈油漆居然生锈了!
原因是采购员和供应商偷梁换柱,中饱私囊!
虽然原因找到了,人也揪出开了,但三天后总部的检查组就要下来了!
他们只有三天的时候来收拾烂摊子,单位的采购员忙疯了,拼命打供应商的电话。
他们这种大单位,虽然是个分厂,但采购也是有严格流程的,采购员自己去市场上买货是完全不符合规定的,必须由供应商供货,公司每年都会招标,每个类别至少选择三个供应商一起供货。
田垚这皮包公司,除了可以接工程,也是有供货资质的,今年运气很好地中了油漆的标。
何肖龙自然会先询问他们三家,要是他们三家都没有货源,他们采购员才能找别的供应商。
三个供应商,其中一个偷梁换柱被踢出局了,还有一个虽然有货源,但最早也要后天才能送来,如今只剩一个田垚了。
田垚激动得手都开始发抖,他紧紧握住手机,知道自己翻身的机会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