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鬼,肆意活了千年,怎么可能接受死亡?怎么可能接受投胎呢?
晚娘看着白鹭:“小天师,把你的肉身给我,倒可以让你少受些苦头。”
“你想夺舍我?”白鹭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晚娘当鬼也当腻了,想重新当人,但投胎这一条路早就被自己的杀戮堵死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上身,她也不是没试过,但凡人上身几天就死了,死了之后的肉身根本撑不住她的魂体,不出几天就会皲裂,虽然不出血,但全身上下跟要碎了似的,丑极了。
要是遇到质量差的肉身,没两天就开始飘出尸臭了。
好不容易夺舍了一个女修士,完完整整,香香喷喷地过了一个多月,却晦气地被发现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受如此重伤。
严重到要躲回来养伤!
然而回来没两天,这做座荒废了好几十年的老屋子,既然来了好些人,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正想着将这二百多人的魂体吸收了养伤,谁知道白鹭捣乱来了。
这些臭修士真的是该死,什么闲事都管,都管道人家家里来了!
晚娘当时控制鬼域将白鹭禁锢住了,她从半空中下来,慢慢地朝白鹭走过去:“那你亲眼看看,我有没有本事——谁!”
晚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鬼域受到了攻击,她鬼脸一白,她本就是强弩之末,只想着将白鹭拿下后,将那二百号人拿来当点心,谁知道,这会,居然有人来坏她好事!
晚娘怕慢责生变,当即要是夺舍白鹭,然而迟了,鬼域忽然崩塌,晚娘的魂体飘忽,几近透明,手持拂尘的清虚道长,立在古楼外的院子里。
白鹭点了点头,她知道清虚道长的实力不容小觑,他的加入无疑会增加他们胜算。
“道长来得正好,这古楼中的厉鬼和蟒蛇精已经造成了太多的伤害,今日,我们必须将它们彻底消灭。”白鹭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清虚道长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古楼中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这古楼中的气息复杂,恐怕不是简单的超度就能解决问题。”清虚道长沉声说道。
白鹭微微一笑,她知道清虚道长在担心什么。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纸,递给了清虚道长。
“这是我特制的镇魂符,可以暂时压制它们的怨气。道长,你我联手,定能将它们一网打尽。”
清虚道长接过符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白鹭的实力不容小觑,她的加入,让这场战斗的胜利更加可期。
两人开始布置法阵,准备最后的决战。而晚娘和蟒蛇精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它们知道,这一次,它们可能真的在劫难逃。
清虚道长和白鹭大师的联手,如同两股强大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他们的目光在法阵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法阵中央,一张泛着幽蓝光芒的符纸缓缓升起,它的光芒与古楼中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准备好了吗?”清虚道长的声音在寂静的古楼中回荡,他的眼神坚定,手中的桃木剑已经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白鹭点了点头,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张镇魂符,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她的指尖传递到符纸之上。“开始吧。”
随着两人的法力注入,法阵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古楼都被这股光芒所笼罩。晚娘和蟒蛇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它们知道,这是决定它们命运的时刻。
晚娘的身影在二楼的栏杆处若隐若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她的声音在古楼中回荡:“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人类,永远也理解不了我们的苦楚!”
蟒蛇精则在天井中盘旋,它的身体变得更加庞大,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今天,你们都将成为我的食粮!”
清虚道长和白鹭大师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一场恶战。但他们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的信念和对正义的执着。
“来吧!”清虚道长大喊一声,他手中的桃木剑划破空气,一道道剑气如同实质一般,直指蟒蛇精。
白鹭则将手中的镇魂符抛向空中,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为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将晚娘的身影紧紧束缚。
战斗开始了。
晚娘和蟒蛇精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它们的力量在古楼中肆虐,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但清虚道长和白鹭大师的防御如同铜墙铁壁,他们的每一次反击都让晚娘和蟒蛇精感到了深深的威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古楼中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晚娘的尖叫和蟒蛇精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