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白鹭的平安符,一个人能有改变命运的机会,但这因平安符造成了一系列因果都会报应在画符人白鹭身上。
白鹭傻呀!
明摆着是赔本的买卖!
八九点地时候,一辆车停在了陈大娇家门口,陈大娇一家人在看电视,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家大哥。
陈大勇沉痛地留下了眼泪,对着陈大娇的公婆跪下:“陈家大勇,过来给二老报丧!我妈,走了。”
陈大娇公婆赶紧扶他起来:“这……这……这?怎么回事啊?亲家母我前两天菜见过!”
“车祸,当场死亡。”
陈大娇整个人都懵了,就连坐上陈大勇的车的时候都是懵的。
好好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本以为给老人家风风光光办一场丧事就行了,谁知道,抬棺的时候,棺材如有千斤重,四个大汉,既然抬不起一口棺材。
院子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棺材怎么就抬不动了呢?”
“是啊,是不是老太太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大勇,你知道你们还有什么放不下吗?
陈大勇哪里知道啊,跪在地上给棺材里的老太太磕头:“妈,你安息吧!我爸在等着你呢!”
在农村,棺材抬不起来,就说明老人有遗愿未了,不想离去。
可是因车祸受伤的遗体已经修补好了,家里的存折他知道在哪儿,孙子孙女都挺好老太太还有什么好牵挂的?
陈大娇和陈大勇两人这些天想尽了办法,都没有办法把棺材抬走,停灵这几天,尸体就算用冰块镇着,却已经开始飘出臭味了。
就在两家人一筹莫展地时候,灵堂进来一个道士,那模样,看起来比给他们做法事的道士还要专业。
做法事的道士一见到来人,忙小跑过来:“清虚道长!您怎么来了!不不不,您来得正好,这老人家不愿意走啊!”
清虚道长微微颔首,他走到棺材旁边能够感觉到棺材周围有一股淡淡的阴气,还有老太太有些浑浑噩噩地灵魂,她的嘴里模糊不清得念叨着什么。
仔细一听,居然是:“土葬,犯法!”
清虚道长倍感意外,这居然是个遵纪守法的老太太。
在传统习俗,有这种觉悟的老太太真的不多了。
虽然明令禁止土葬,但很多落后的山村,仗着山高皇帝远,依旧按照村里的习俗,坚持要进行土葬。
陈大勇家也一样。
谁知道棺材居然未能出灵堂一步。
“道长,您有办法吗!”
他们这里有说法,逝世的人如果七日内不能入土为安,那就再也投不了胎了!
“老太太说,土葬,违法。”
“啊?”
“最近查得严,你母亲担心土葬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死后也不肯安心离去。”
这个理由,陈大勇和陈大娇是万万没想到的。
按照清虚道长的指点,将老太太的尸体进行火化,再把骨灰放进棺材里,然后,棺材顺顺利利地被重新抬起。
这一次,它变得轻了许多。
在场的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纷纷说道:“清虚道长的修为又高深了!”
“对啊,多亏了清虚道长!”
陈大勇对清虚道长千恩万谢:“真的太感谢您了,简直无以为报,道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就算不能做到,就算不能做到我也会想办法。”
陈大娇也点头:“对对对!”
清虚道长故作高深地掐算了一方:“这位施主,你家在洞石村?”
陈大娇肃然起敬:“是是是,道长您太厉害了!”
“贫道路过此地,恰好遇到你家有事,顺手而为,本不应该有所求,但我刚卜算一番,你家在洞石村有一棵枣树,如若你们愿意,可将这枣树赠予我。”
“啊?”陈大娇惊道:“那枣树前段时间被雷劈了,不知是死是活,道长要它干什么?”
“贫道自然用处,施主要是不愿意,那就当贫道没说。”
陈大勇赶紧撞了一下陈大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