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自把她推开的，又怎么能奢望她会在这里？

“我睡了多久？”他问。

姚斯羽：“几个小时。”

薄北城看见她脸上的疲倦之意：“你一直守在这里？”

姚斯羽用力地点头：“嗯，薄先生，这是我的职责。”

说着，她低下头，眼睛湿润。

很快，一滴泪水从眼角划下，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发现自己的泪水滴到他的手背，姚斯羽立马抱歉地道：“薄先生，对不起，我帮你把它擦掉！”

她取过纸巾，轻轻地擦拭他的手背。

“为什么流泪？”他问她。

姚斯羽的动作微僵。

“我……我看着薄先生那么难受，我也难受。”

薄北城扯起唇角：“你我不过是雇用的有关系，你不必跟我感同身受。”

“是的，斯羽自然不敢对薄先生有任何非分之想，但薄先生是个好人，看见您那么痛苦，我心里真的难过。”

她的表情看上去那么的真诚、纯良。

薄北城：“辛苦你了，回家休息俩天，陪陪你母亲吧，你休息期间，我会让其它护士顶替你。”

姚斯羽听罢，连忙摇头：“不行，薄先生，您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能离开您的身边。”

薄北城目光微变。

姚斯羽发现自己的话过界了，立马解释道：“您不喜欢其它人照顾您，所以我留在这里是必须的。”

薄北城正想继续说，姚斯羽立马道：“您不用再劝我了，我妈妈昨天在电话里才千叮万嘱，说您是我们家的恩人，让我一定要好好地看顾您，让您快点康复出院。”

康复？

这俩个字，此刻在薄北城听起来，似乎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东西。

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康复。

他转脸，看向窗外的天。

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外面的世界辽阔、美好，但似乎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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