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是说出了合理的怀疑。
但薄北城却差点要了她的命。
可想而知,沈星落在他心里的位置到底有多重要。
纵然有再多的不服,但姚斯羽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她怯怯地转身而出,推开房门时,看见刚刚走近的沈星落。
连忙低头,垂眸。
“沈医生。”
她的掩盖还是迟了一步,沈星落分明看见她潮湿的眸底。
“怎么了吗?”沈星落问她。
难道薄北城头疼症发作了?
“没有,我做错事了,被薄先生骂了几句。”姚斯羽把头压得更低,听着有几分可怜兮兮的。
“其实他一点都不凶,只是,我觉得我没有照顾好他,觉得自责。”姚斯羽又补充道。
“薄先生对我很好,他不单给我高薪,还帮我还掉我那个赌鬼父亲欠下的债,我真的很想照顾好他,让他的病尽快好起来。”
沈星落本不知道她和薄北城之间的事。
但听见薄北城对她爱屋及乌,连家里的赌债都帮忙还掉,她的心里还是莫名地有些闷。
“用心做好本份,已经足矣。”沈星落说道。
“我进去看看他。”
她绕过姚斯羽,进入薄北城的房间。
姚斯羽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变化,那又纯真的眼眸底下,透出一丝与她外表不再相符的算计。
沈星落这是在提醒她,要守好本份,不要逾矩吗?不要觊觎薄先生吗?
呵呵,她一个跟别人的男人不清不楚,甚至已经同睡一床的女人,有什么资格霸着薄先生不放?
如果不是她,薄先生的病情可能根本就不会演变成这样!
所以,水性扬花的沈星落比起她,更没有资格成为薄先生身边的女人!
沈星落进入房间后,看见薄北城坐在沙发前。
垂眸看着棋盘,正在落棋。
他抬眼,表情若无其事,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