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言至今都还记得当年他第一次踏足第五域的时候。

当他看到一个个前辈为了天下苍生而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的时候，心中的震撼到无以复加。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当他成为了王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便将这重担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人面对强大不可力敌的敌人时，害怕、恐惧、甚至是退缩，温故言都能理解。

可那些先辈却依旧上前一步，明知不敌却还要拼命递出一剑。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温故言却忘了，有些人的本能便是趋利避害，人性自私。

利他……利己……

人性的抉择，太过复杂。

直到此刻，他也不敢断言白诉便是错。

温故言活了这么久，见到太多太多自私自利的人。

有一部分人利己，却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有些人却是损人利己。

温故言握着酒壶的手鲜血淋漓，血肉外翻。

身上还有着其他的伤口，他却不在意了。

看着重逢的众人，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玉仙翁眼神莫名的看向石头上气质不凡的温故言。

一扭头便看到青衣执剑的南宫玄渡，还有手握金枪剑眉星目的龙侯。

口中啧啧称奇，抹了一把嘴巴。

“小李啊，这些……都是你们灵界飞升上来的？”

李观棋笑着点头，轻声道。

“是的，这几位都是我灵界时的前辈。”

玉仙翁抚须而笑，不自觉的点头赞叹道。

“厉害啊……都是些了不起的家伙。”

话锋一转，老者看向李观棋皱眉低声道。

“这飞云宫怎么处置？”

李观棋看了一眼被火焰砸伤的诸多飞云宫弟子，沉吟半晌轻声道。

“就这样吧……”

“因果因果，因果已了，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