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的严宽极为无语——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些太监的确是不要脸,为了讨别人欢心,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哎呀算了算了,”被刘成旺这么一折腾,严宽也没心情吃饭了,摆手说道:“刘公公,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大不了我不吃饭了,陪你走一趟。”
刘成旺本来就心里担心那件事情,听到严宽这样说,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褶皱笑的跟菊花一样。
他赶忙说道:“新世伯,不是杂家有事儿,是皇上有事儿!
具体是什么事情,杂家一个做奴才的也不清楚,只不过,内阁的三位大学时和户部尚书大人都到了养心殿,怕是……”
要是放在别人眼里,堂堂的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哪儿会主动的跟臣子透漏这样重要的消息啊!
除了皇帝便之外,刘成旺也就只有面对严宽的时候才会表现的如此卑微。
其实这也不能怪刘成旺奴颜媚骨,而是因为他作为皇帝陛下的贴身大太监,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严宽在皇帝陛下心中的地位了。
听到刘成旺的话,严宽挑了挑眉,有些吃惊的说道:“恩?户部尚书大人也到了?”
刘成旺忙不迭点了点头,说道:“千真万确,杂家亲眼所见的!”
“那行,我知道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得嘞!”
严宽一听到户部尚书大人都到了,几乎就确定了一件事情——皇帝陛下又有事情要找自己,十有就是昨天说的丁银和天赋合并的事情。
短时间之内,似乎也早就只有这个事情才可以聚集如此阵容了。
三位内阁大学士,加上户部尚书都到场了,这阵容不可谓不豪华啊,也不知道他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不过,既然皇帝陛下又要人来请自己过去了,那想来是没怎么谈妥,不然的话,也就不需要严宽出马了。
“皇上,新世伯到了。”
“宣新世伯进殿。”
随着刘成旺的一声宣,严宽掀开养心殿的门帘,低着头迈步走了进去。
还是熟悉的位置,还是熟悉的摆设,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三位内阁大学士应该是最近这段时间受尽了各种折磨,整体显得萎靡不振,人也苍老了很多。
尤其是义和正,原本看上去也就六十多岁的样子,现如今却已经是将要进棺材的模样,浑身散发着死气。
“臣严宽,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监察使的职位已经被皇帝陛下收回,天罚营的重建还需要一段时间,因此,严宽现在的身份就只是新世伯。
但是,仅仅只是新世伯的身份,坐在这养心殿里却没有人可以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宁王之所以会败走,皇帝陛下之所以可以重新坐在龙椅之上,全部都要归功于严宽。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这位年纪不大的新世伯必然会成为朝堂之上那颗冉冉升起的最为光彩夺目的新星。
别的暂且不说,这位新世伯就算是不会晋升到某一种奥都,最起码爵位不会仅仅只是伯爵,少说也会使侯爵。
要不是太祖时期定下了不是从龙之功不得立下国公的规矩,魏国公被处置之后,空缺出来的国公位置,淮安王府的父子俩人未必不可以拿下。
“严宽,朕这一次叫你来,你可知所为何事?”
皇帝陛下端坐在龙椅之上,恢复了之前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帝王姿态,看上去姿态非凡,根本看不出来他身上被人种下了蛊虫。
实际上,皇帝陛下身上的蛊虫还远远没有到发作的地步,所以旁人看不出来。
再加上他被种下蛊虫的消息属于秘密,已经被限制在了很小的一个范围之内,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刘成旺和严宽等人。
其他的人,跟恩就不知道蛊虫的事情,甚至于都不知道宁王叛乱的细节。
“臣知道。”
严宽低着头回答了一句,然后就得到了皇帝陛下的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