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局还没开枪时，杨主任已经往这边冲过来。</p>

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杨主任狂奔的原因，也跟着他往这边跑。”</p>

杨鸣道：</p>

“我一直看着毕局长的背影，他拔出枪的瞬间，我就往这边跑。</p>

可刚跑到门口，枪就响了。”</p>

就在这时，苗峰子冒了出来，直接问道：</p>

“凌厅长，我们都对石局和毕局长都实行监控和调查了，为什么不下他们的枪？”</p>

凌南怔了怔，抬眼看向苗峰子。</p>

“你们的监控和调查，是正式下文通知石非直和毕如道接受监控和调查吗？”</p>

苗峰子摇头。</p>

“没有，我们对他们俩的监控和调查都还在暗中进行。”</p>

黄少志接过话。</p>

“既然是暗中监控和调查，就不能把他们的枪下了！</p>

杨主任打电话向我请示过这个问题，我也是这么回答的。”</p>

虽然这个回答确实没有问题，可杨鸣不由得还是多看了黄少志两眼。</p>

苗峰子点了点头，终于无语。</p>

凌南一行看了现场后，又到会议室听取了联合调查组及中海市公安局的相关汇报。</p>

凌南对案子做出指示：</p>

尽快查实案子，如果嫌疑人确实是自卫，那就得尽快放人。如果是谋杀，一查到底，绝不姑息！</p>

最后，几个人来到审讯室。</p>

从窗口往里看，石非直虽然一脸的疲惫。</p>

可眼睛却烔烔有神，正接受审讯人员的讯问。</p>

黄少志转头对凌南道：</p>

“厅长，我想进去审审他。”</p>

站在旁边的杨鸣，默默地听着，没有声响。</p>

凌南想了一下。</p>

“好，去吧！既然要审，就要击中他的要害！</p>

否则，审不出东西的！”</p>

黄少志点头道：</p>

“好，知道了。谢谢厅长指点。”</p>

于是，黄少志走进了审讯室。</p>

杨鸣和霍刚跟在后面。</p>

看到黄少志的一瞬，石非直整个人顿时僵住。</p>

他没想到黄少志这么快就从市里赶了过来。</p>

调整了一下情绪，石非直瞥了黄少志一眼，低头不语。</p>

黄少志深吸一口气，不无惋惜道：</p>

“石局，就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了吗？</p>

非得动枪不可？”</p>

石非直咽了把口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p>

“黄厅长，可以给我根烟吗？”</p>

黄少志掏出烟来，抽出一根递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