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该来的总归还是会来,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威尔斯·泰尔顿了顿道:“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说吧。”
我上来的时候单纯只是想验证一下那些猜测,赦免公约绝对是意外之喜,原本是下去以后再考虑被通缉的事情,我才不相信联邦会那么好心地走个过场,我一旦被抓住,他们肯定是要拿我开刀的,毕竟总有人要给尖峰武装一个交待,而这个人还不能与联邦有关系。
这样一来,我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当然,死一次对我来说不会产生真正的影响,但是当着全球人民的面背锅,影响到的不仅仅是我自己一个人,包括我所有的身边人都会受到影响,所以我是绝对不能出面承认错误的,哪怕藤本一春真的是由我亲手杀死。
其实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来到上面也有一部分逃避的心理,原本该留给之后的我去头疼,现在却没想到意外的得到了解决方案。
只不过这个解决方案也只是避免了联邦的通缉,尖峰武装那边怎么说又是另一回事。
威尔斯·泰尔道:“我要你躺进去。”
我看了看她眼朝的方向,是她的冬眠仓。
“躺进去?”我不确定,要是我躺进去一觉醒来已经是四十多年以后,那失去的时间可要不回来。
“你不信任我?”威尔斯·泰尔挑了挑秀眉。
即便是一个挑眉的动作,都让她魅力倍增。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冻龄之美?要知道,她确实是实实在在被“冻”住的年龄。
“换作是我,你会吗?”
“我会。”
……
威尔斯·泰尔道:“你已经做过一次同样的事情了。”
“是不是我不躺进去,你就不会帮我了?”我直视她的眼睛。
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眼睛很漂亮,另一方面是她除了眼睛以外,多看一眼别的地方都会让人产生犯罪的冲动,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满脑子这种事情,就好像,就好像她身上有某种吸引人往这方面去想的魔力。
“不会。”威尔斯·泰尔调试好面板,“你是要躺还是不躺进去?”
看她不容拒绝的样子,仿佛触动了我内心的某根神经,让我鬼使神差地竟然躺了进去。
冰冰的。
里面的温度明显要比外面更低。
我道:“不用给我穿上你们的连体服吗?”
只有这种特制的连体服才能够保护肌肤不会被低温冻伤。
“用不着。”
说话间,她已经启动了冬眠仓的开关。
透明顶罩突然升起,将我与外界隔离。
刺骨的低温开始从冬眠仓的各个进风口中吐出,那是用肉眼都能看见的白霜,触碰到我肌肤上的时候感觉就像是被冰锥在刺,又冻又疼。
嘶——
我随便一吸气,就是倒吸一口凉气。
【冻疮】每秒损失3%的最大生命值,持续时间:未知
负面状态都跳出来了,虽然这点伤害并不致命,但这个过程体验下来可不友好。
她该不会真的想把我冻在里面吧?
我现在就能用黑客的手段制止她的行为,但我觉得她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而是说,这件事的背后有别的目的?
总之,我只要确保自己不被彻底封存就没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威尔斯·泰尔就站在冬眠仓的旁边神情专注,她在监视我的身体状态,同时能从上面看到距离彻底沉睡剩余的时间。
她在看,我也在看。
最后一分钟。
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四肢不受控制,就像是冻僵了一般,眼皮不自觉地就要合上,我很清楚,这一合,什么时候醒来就不由我决定了。
而正当我准备在系统里留下后门好让智能助手将我唤醒的时候,威尔斯·泰尔强制关闭了冬眠程序,将我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