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第一批信号弹。”
安东尼奥·法拉比站在那里指挥。
就见控制台前面有人按了一个按钮,同一时间,有多个屏幕都亮起了一道红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零零散散在街头走的人在红光过后就晕倒了过去,紧接着就看见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出现,把那些晕倒的基因复刻体给带走。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五次,正好对应了联邦的五座基因复刻体城市,他们的行为显然是在回收那些基因复刻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你跟我来吧。”安东尼奥·法拉比在见证完回收任务后,准备离开房间。
我跟在他的身后没有说话,跟我没有关系的事情我不会多问,反正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跟我说,我现在的好奇心早已没有那么强烈。
“你得把你的芯片给拔出来。”
安东尼奥·法拉比带我来到了一个机房,在一台台流光溢彩的服务器中间,有一个服务器上面有一个发着绿光的卡口,正好能插入一枚植入式芯片。
我把植入式芯片从后脑上面拔了出来,倒不是信任安东尼奥·法拉比,相反,在经历被清空记忆这件事后,让我原本就对他没什么信任,到了不会再产生任何信任的状态。
之所以把芯片拿出来,完全是因为我知道这不会有任何问题,因为我认识这玩意儿,就是一个刷机器。
能够重置植入式芯片的网络协议,是黑客界用的比较多的东西。
刷机器的用途很广,黑客们一般会用来制造假ip,就是把多个ip存放进自己的植入式芯片内,这种方式不仅能骗过对手,就连联邦的系统都能骗过。所以还是比较受欢迎的东西。
我没有用过,但我浏览黑客论坛的时候经常见到,也就记住了。
要说这玩意儿能更新网络服务协议,我相信不假,但是更新到与旧网同规格,我还是无法确保。
一切等刷完后就知道了。
此时我的眼前正不断的提示我芯片数据丢失,如果不找回,我的公民身份可能会被抹除等等,而等安东尼奥·法拉比将我的植入式芯片插入到刷机器的卡口中后,危机解除,提示我正在更新网络服务协议。
说是更新,不如说是更旧。
因为实验基地使用的服务协议明显是旧版的,这一点从他们使用的科技细节上能看出来。
重新把植入式芯片插入到后脑,刹那间,我被拉入到了另一个世界中。
眼前的画面由黑白色的矢量图形构成,我的人物仿佛由一个个光点打在光幕上,充满了不稳定性。
这里是旧网吗?
我不能肯定。
四下什么东西都没有,空间里是一片虚无,但又能感觉到它是活着的,就好像人类在呼吸一样,这个空间也在呼吸。
“有人吗?”
我试着呼唤了一下,声音犹如利箭穿透到了很远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没人回应我。
我只好继续乱走,但不管走到哪儿风景都是一模一样,仿佛就是在原地踏步,没有任何的变化。
“有人吗?”
我又试着喊了一遍,还是没人回答我。
接下来,我开始尝试联系外界,想通过网络的途径走出去。
我现在的服务协议是兼容模式,就是说我同时拥有访问旧网和现代网络的权限,但我现在的人被困在了旧网中,而旧网本身是不兼容现代网络的,也就让我无法回到现代网络中。
问题有些棘手,要是我一直被困在里面怎么办?
“有人吗?”
我又喊了一遍,无人回应。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