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被带到左上将军营帐。经过上次何胜男之事,过去十多年,她才重新见到左上将军。
她生气地说道:“左上将军,安安为什么会被俘虏?”
左上将军答道:“行军打仗,什么情况都有发生。任何人都有可能被俘虏或杀害。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
杨慕白问道:“你们一起出征,为什么大皇子和你都平安元整,就安安被俘虏?他就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你是不是因为何胜男的事,故意陷害他?”
左上将军说道:“皇后娘娘请慎言,微臣并无陷害他之心。他被俘虏,我们围着高灿,就是为了迫使高灿国尽快交人。若我有意陷害,还需要驻军在此吗?”
杨慕白冷静一点了,她又问道:“高灿国有开出什么条件?”
左上将军说道:“这是机会,微臣不能透露,请皇后娘娘谅解。”
杨慕白又问道:“是不是要十座城池,而皇上并不打算交换?”
左上将军说道:“微臣并不知晓这些,请皇后娘娘不要再追问了。”
杨慕白说道:“好的,我不问了,我要去高灿国陪安安。请左上将军放行。”
左上将军说道:“皇后娘娘,恕微臣不能同意,你就在营中等小皇子归来吧!”
杨慕白说道:“你凭什么软禁我?”
左上将军说道:“因为微臣不能给高灿国再送一个俘虏。这样只会损害帝都的利益。”
杨慕白哭着说道:“你们就知道利益,为了利益,连我儿子的命也不顾。”
左上将军不理她,走了出去,对外面的侍卫说,要严加看管,不能让她们离开。
第二天,张硕赶来了。
他对杨慕白说道:“皇后娘娘,实在很抱歉,事关重大。皇上担心您,所以不让我告诉你。”
杨慕白说道:“他是不是不愿意用城池换安安?所以就瞒着我?”
张硕说道:“皇上愿意用十座城池交换,只是高灿国又改了主意。他们想臣服帝都,又怕遭到报复,便想将小皇子留下当质子。等过几年,帝都和高灿可以和平相处,再将小皇子送回。”
杨慕白说道:“到底是几年?安安一个人在高灿,我不放心。他们要留人也可以,就让我一起去陪安安。”
张硕说道:“皇后娘娘,此行万万不可。我们怎么能让您去做人质?这样他们就更有恃无恐了。”
杨慕白说道:“如果他们诚心臣服,过几年我与安安一同回来。若他们中途反悔,那我和安安一起死在高灿。我不想让他一个人身处异乡,孤独惨死。”
张硕说道:“此事微臣无权干涉,需要请未皇上。”
杨慕白说道:“不用请示了,他不缺儿子,也不缺女人。牺牲我们,正好如他的意……”
张大打断她道:“皇后娘娘,您误会皇上了。他没有纳妃,在宫里也没有宠幸其他妃子,他一直在等你回去。”
杨慕白说道:“事到如今,还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若你们不愿意我去高灿,我可以回行宫等。安安一日未归,我不可能回京。若他死了,你们就把我们母子俩的尸体一起带回去。”
张硕说道:“皇后娘娘,要不您回宫看看皇上,他没有一日不思念您……”
杨慕白说道:“我不想听这些。我现在只想安安能够平安。张硕,你送我回行宫吧!”
折腾了一圈,杨慕白又回到行宫,这次,她被软禁起来。
杨慕白时常感叹命运,为什么她的一生,自由的时间那么短暂。她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软禁。以前是残月,现在是裴盛远。
高灿使者来帝都和谈,将他们的要求说了。
裴盛远说道:“若你们诚意臣服,就拿出点诚意来。只要你们把小皇子平安送回,朕绝对不会为难高灿。若你们不相信,我们可以签定盟约。”
高灿丞相说道:“我们国主是诚心臣服,可一纸盟约,对双方的约束并不那么重要。我们只是想让小皇子在高灿游玩几年。我们国主定不会亏待他的。”
裴盛远说道:“朕的小皇儿才十三岁,你们就忍心让他离开父皇母后,让他骨肉分离,这就是你们高灿国的诚意?”
高灿丞相说道:“小皇子后生可畏,在军中历练快一年。他十分出色,与其他稚儿不同。”
裴盛远说道:“若朕不同意如此,你们当如何?”
高灿丞相说道:“若皇上执意不肯,那我们只有将小皇子永久留在高灿,至少有他在。帝都是不会踏平我们高灿皇宫吧?”
裴盛远生气地说道:“放肆,你们竟敢要挟朕?”
高灿丞相说道:“请皇上息怒,我们只想要一张平安符。”
裴盛远说道:“你先下去吧!此事容朕再好好想想。”
裴盛远头痛的事没解决,又接到张硕的回函。
虽然张硕在信中言词委婉,但他看得出来,杨慕白肯定是不相信他会救安安。肯定十分埋怨他。
看到杨慕白说安安不归来,她就不回宫,裴盛远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在杨慕白心里,真的那么轻贱吗?
她父亲比他重要,她儿女比他重要。如果杨慕白在他面前,他真想问问她,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排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