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白吓得脸色惨白,她真的吓傻了,整个人往后摔去。
何胜男赶紧去扶,刺客的剑也马上要刺到杨慕白。
何胜男闭着眼睛,用自己的身体覆在杨慕白身上,她抱着杨慕白,背后挨了一剑。
许朗和张硕赶来,一脚踢飞刺客。那两名刺客见来人武功极高,说了一声:“救兵来了,撤!”
俩个刺客迅速消失在夜空中。张硕对禁军说道:“赶紧追,一定要抓到他们。”
秋月赶紧过来,扶起何胜男,问道:“何胜男,你没事吧?”
何胜男脸色惨白,说道:“我没事,皇后娘娘呢?”
秋月说道:“你替她挡了一剑,她没事。”
然后让宫人扶着她回住处,自己扶着杨慕白回寝宫,请来叶太医为杨慕白诊治。
裴盛远也回来了,叶太医诊脉后,他忙问道:“皇后怎么样了?”
叶太医说道:“皇后娘娘受惊吓过度,我开个方子,多休养几天再看看。”
裴盛远说道:“那有劳叶太医了。”
御书房,裴盛远看着跪下的几个人,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张硕说道:“回禀皇上,是卑职的主意,卑职该死,请皇上降罪。”
杨程、许朗和秋月说道:“我们也知情并配合,请求一同降罪。”
裴盛远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皇后娘娘现在不能受惊吓,要是她有个不适,你们等着吧!有你们好受的。”
张硕说道:“主意是我一个人出的,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裴盛远说道:“张硕,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向我禀报?”
张硕答道:“卑职怕皇上不同意,而此法是试探她的唯一办法。”
裴盛远说道:“知道朕不同意,还敢执行,你是想死吗?”
张硕说道:“卑职不敢,何胜男与皇后娘娘日渐亲密,如果身份无法确认,卑职心里难安,总不能日日防着她。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裴盛远说道:“试探的结果呢?”
张硕答道:“她愿意为皇后娘娘拼命挡刺客,证明她对皇后娘娘并不恶意,进宫应该是来报恩来了。”
裴盛远说道:“观她近日所为,可能确实是我们过于谨慎了,以后可以放松对她的监视。”
张硕答道:“是,卑职明白。”
裴盛远说道:“你们敢用皇后作筹码,朕绝不轻饶。张硕罚八十杖,许朗罚五十杖,你们下去自己领罚吧!”
张硕和许朗同时答道:“是,卑职领命。”
裴盛远回到凤仪宫,杨慕白已经醒了,宫女在喂她喝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刺客如此容易就溜进凤仪宫。这里的守卫很严的。
裴盛远走过去,从宫女手上接过药,喂给杨慕白喝。
杨慕白问道:“今天晚上的刺客,是你们安排的吗?”
裴盛远说道:“对不起,是张硕安排的,我并不知情。已经责罚他们了。”
杨慕白真的生气了,居然不告诉她。她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何胜男现在怎么样了?”
裴盛远说道:“那一剑并没伤到要害,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他们连我也没告诉,想试探何胜男,她还是有可疑的地方。”
杨慕白说道:“你们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这些时间,她为了照顾好平平安安,费了多少心思。谁有她这么用心的?你们到底还在怀疑什么?”
裴盛远说道:“少将军的死,太可疑了。除了她,没有谁与他结怨。”
杨慕白盯着他,说道:“那不是意外吗?你们搞和人心惶惶,人和人之间,能多一点信任吗?”
裴盛远说道:“他们做的也没错,何胜男是你贴身宫妇,如果是其他人,我们绝对不会再追查了。留在你身边的人,一定要完全可以信任的。”
杨慕白问道:“那现在,你们可以相信她了吗?”
裴盛远抓着她的手,说道:“可以暂时信任,但是你切不可像信任秋月那样信任她,好吗?”
杨慕白说道:“我知道,以后你们不能做这样的事了。何胜男因我受伤,你让我心里怎么好过。”
裴盛远说道:“她是你贴身宫女,不表忠心,怎么可能留在你身边。如果她没挡上来,那一剑是不会刺下去的,杨程只是想把戏演得真一点。”
杨慕白说道:“就这一次,下次再不能这样试探别人了,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