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酒到底是在我体内存了多年加上他足够狡猾,所以最后即使分离出来了也仅仅是他的一半分身,本体其实还存在我的体内与我共存。
所以那抽出的一半也不能将他随意解决了,只能将他封在了冰湖那边。
同时虽说蛊酒被分割大半之后主体受创再没了动静,但他毕竟还是存在的,为了安全着想所以在我俩彻底分离之前,我还是不太方便回去的。”
“原来是这样啊。”顾绯霜垂着脑袋轻声喃喃。但很快又抬了起来,看着顾祈佑双眼一弯温声的同时带着隐隐的笑声:
“不过没事就好,其他的我们慢慢来。”
“嗯,知道了。”顾祈佑又没忍住揉了两下她的头发,看着面前的顾绯霜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闻言,顾绯霜嘿嘿笑了两声倒是有了点以前的样子。
“好了,我也先回去了。寒尽的话也应该快醒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后顾祈佑才起身站了起来,与顾绯霜告别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
顾绯霜点头,等目送顾祈佑离开之后她才转身回到了寒尽的床前,许久未见的模样乍一看倒是有点想念。
她坐在了床边帮寒尽掖了掖被子,看着她一头发丝都垂腰了才忍不住感慨一句:“幼兽时期还看不太出来,现在变回来了,头发还真是长了不少啊。”
顾绯霜虽然这么说,但扬起的嘴角明显还是表明了她对寒尽能变回来的喜悦之情。
顾绯霜拿过了旁边的木梳帮着寒尽梳起了散落在侧的头发,动作缓慢轻柔,视线会停在她的脸上但注意力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顾绯霜轻喃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寒尽微动了两下的食指:
“一觉醒来,恍然才知道自己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凡人,而你也变成这个样子过了这么久。想起以前,我就觉得当初的自己是不是有点毛病,一股脑的冲动行事,居然不知死活的带着你去闯万魔桥,明明心有余而力不足,却还非要不撞南墙心不死,还惹得你一个人在里面孤立无援。”
说话间,顾绯霜低低笑了起来像是在嘲讽自己先前的做法。
扑哧—
一阵笑声突然传来,接着顾绯霜就看见了寒尽缓缓睁开了双眼对着自己一脸狡黠:
“你有毛病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吗?”
寒尽的声音让顾绯霜瞬间收回了注意力眼前一亮,也没笑骂她的调侃就将她给扶了起来。目光从下到上看了一下她后才开口有些着急:
“你没事啦?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有。”寒尽点了点头,脸上表情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样子。
“什么?”瞬间,顾绯霜就真有些紧张了。
“你太吵了,都把我给吵醒了。”寒尽沉吟片刻,接着唇角一咧瞬间就变了一副表情,脸上带着窃喜像是对自己成功骗过面前之人后的得意。
闻言,顾绯霜才知道自己被寒尽耍了。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笑骂出声:
“还会开玩笑了,看来是没事了。”
“不开下玩笑得多闷啊,你说是不是。”寒尽眨了眨眼,接着抬手伸了个懒腰,虽然中间扯到了下伤口有些吃痛,但这对于她恢复人的喜悦压根就比不上:
“终于变回来了,还是这样舒服。”
说完,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过头看向顾绯霜,神情有些不确定:
“你…都记起来了?”
“嗯。”顾绯霜点了点头,接着才继续开口:
“记起来了,灵根也彻底修复了。”说完还翻过掌心聚了下法力,感觉到不是错觉后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那还真是因祸得福了。”寒尽呼了一口气,而后等酝酿了一下后才凑到顾绯霜的面前嘿嘿笑了声一脸八卦:
“那你和枫降…”虽说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不爽枫降的,但是在她幼兽期呆在顾祈佑身边听他说了具体情况后,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也必须承认枫降当时确实也挺难的。
顾绯霜没有多说什么,她也摸不清已经现在的想法只能含糊其辞的说了句:
“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