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潇羽摇头道:“不会是叶寒凤,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闫潇羽十分清楚叶寒凤的性格,她虽然很阴险,但是不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会是什么人呢?那家伙一直很神秘,我们几乎找遍了江海城,都没发现他的藏身之地。”高子清很不爽地道。
“也许我们忽略了什么吧!”闫潇羽淡淡地道。
突然闫潇羽拍着额头道:“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猛虎老大,您想起什么很重要事情了?”高子清急忙问道。
“那个幕后是怎么知道江红杏的生日呢?还有江红杏的杯子里的秋水仙碱应该就是半个小时前放进去的!这一切都说明,那个人十分熟悉江红杏。”闫潇羽分析道。
他开始以为江红杏被放秋水仙碱,是在江红杏休闲广场跳广场舞的时候,被人悄悄放的。
可是仔细回忆,江红杏昨天晚上用了水杯,并没有出现中毒事情,这就说明,被子里的秋水仙碱是今天早上放进去的。
早上放进去的,那就说明那个人进了大厅,而且来得很早。
闫潇羽脑海里分析今天早上来得早的人,第一个来的人是李欣昌,随后就是江丽珊,接着郎彩凤也到了。
“难道是李欣昌?”闫潇羽皱眉道。
江丽珊和郎彩凤应该不会做作这种事情,只有李欣昌才有可能。
李欣昌一直对闫潇羽不满,也不喜欢江红杏,半年前,江红杏和李欣昌还吵过架。
想到这里,闫潇羽立即对着高子清道:“你查查,李欣昌现在什么地方?”
“好的,猛虎老大!我马上查李欣昌在什么地方。”高子清道。
闫潇羽就在大厅等候,大约五分钟后,高子清来电话了。
“猛虎老大,李欣昌刚刚从医院离开,他在医院外面接了一个电话。”高子清道。
“哦!你查查那个电话是谁打的?”闫潇羽道。
“我查了,那个电话很神秘,没有来电显示,是特殊的卡打的电话。”高子清道。
“特殊卡?是什么特殊卡?”闫潇羽问道。
“是那种无记名,无挂失的卡打的电话。”高子清道。
闫潇羽沉默了片刻,道:“有没有这种可能,那个神秘人联系了李欣昌,他操纵李欣昌送花圈,还有在江红杏水杯里下秋水仙碱?”
“猛虎老大,这个有可能呢!”高子清道。
“马上控制住李欣昌,蒙上眼睛,我要套他的话!”闫潇羽冷冷的道。
“是的,猛虎老大!”高子清道。
李欣昌离开医院后,他一脸得意,嘴里哼着小调,到了一个路口。
突然迎面来了一个漂亮女子,走到李欣昌面前,微笑地道:“您是李欣昌先生吗?”
李欣昌打量着眼前的美女,点头道:“是的,我是李欣昌,你有什么嘛?”
“我家老板要见你,想跟你合作。”那漂亮女子对着李欣昌道。
李欣昌十分好奇,跟随那漂亮女子进一家酒店,随后乘坐电梯进了一间客房。
在客房大厅之中,椅子上坐着一名男子,李欣怡不认识那男子。
那男子望着李欣昌微笑地道:“李欣昌先生,麻烦你蒙上眼睛!”
“蒙上眼睛做什么?”李欣昌不解地道。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那漂亮女子到了他面前,拿出黑布套子,把他的脑袋套住了,他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你,你们做什么?”李欣昌意识到不对劲,吓得惊呼道。
漂亮女子的抓住了李欣昌脖子冷冷地道:“别出声,都在我扭断你脖子!”
李欣昌吓得不敢出声了,他浑身哆嗦起来,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了。
“李欣昌,你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别动,我家老板马上就来!”那男人望着李欣昌冷冷地道。
大约十多分钟后,闫潇羽走进了客房,对着那男子和漂亮女子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怎么样了?
那男子对着闫潇羽做了个可以的手势,闫潇羽走到李欣昌面前,声音沙哑而冰冷地道:“李欣昌,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否则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李欣昌根本看不到眼前的人,那声音沙哑而冰冷,让他感觉到害怕。
“好,好的!”李欣昌结结巴巴地道。
“是谁指使你在江红杏杯子里放秋水仙碱的?”闫潇羽用沙哑而冰冷的声音问道。
李欣昌吃了一惊,对方竟然知道这件事了,声音颤抖地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那拿剪刀把他第三条腿剪断吧!”闫潇羽冷冰冰地道。
“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前几天晚上我的电脑上出现一个戴面具的女人,是她让我做的。”李欣昌恐惧地道。
“戴面具的女人!”闫潇羽吃了一惊。
又是戴面具的女人,黄耀天也交代过,他见到戴面具的女人,是戴面具女人救了他。
这次戴面具女人找上了李欣昌,她操控李欣昌在江红杏杯子里放秋水仙碱,目的想做什么呢?害死江红杏?
“戴面具的女人是不是让你送花圈和挽联了?”闫潇羽冷冷地道。
“送花圈和挽联不是我的做的,是江红杏的女婿闫潇羽做的。”李欣昌急忙道。
没等闫潇羽说话,那漂亮女子抓住了李欣昌脖子冷冰冰地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扭断你脖子!”
李欣昌感觉脖子断了似的,吓得急忙道:“我真的没有胡说八道,花圈挽联上留言就是闫潇羽的名字啊!”
闫潇羽从李欣昌的声音断定,他没有撒谎,那就说明,送花圈和挽联不是他做的,是另有其人。
“呃!花圈和挽联是什么人送的呢?难道是戴面具女人操纵花圈店做的?”闫潇羽暗自道。
“你往江红杏水杯里放秋水仙碱,你想害死江红杏,她跟你是亲戚呢,你和她有仇吗?”闫潇羽问道。
“我很讨厌江红杏,她就是一个势利眼,看不起我,还骂过我,我就是想恶搞一下她,没想害死她。”李欣昌解释道。
就在闫潇羽要继续问李欣昌话的时候,突然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李欣怡的电话。
他急忙对着那男子做了一个手势,快速地离开了客房,到了走廊上。
“老婆,妈还好吗?”闫潇羽接通电话后,问道。
“妈快不行了,呜呜……”李欣怡哭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