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寒也不躲,任凭抱枕不痛不痒地砸在他身上。
他脱下了飞行服,露出自己劲瘦完美的上半身。
乔鹿盯着他的腹肌看了一会儿,说:
“那个……你过来一下。”
凌莫寒走到她面前,“嗯?怎么了?”
尾音上扬,慵懒又性感,透着几分妖孽一般的蛊惑气息。
乔鹿耳朵微热,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略有些无耻地说:
“没事,我就想摸一摸你的肌肉。”
凌莫寒的嘴角上扬的厉害,“那摸完了,感觉怎么样?”
“e…和以前一样,一点进步都没有。”
凌莫寒却整个人往她身上一压,双手开始对她为非作歹。
一边啃着她的脖子,他一边戏谑地问:
“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好像是说,我这肌肉刚刚好呢?不会太夸张,又特别好看。”
乔小鹿的小耳朵滚烫的厉害,“我……有吗?”
“没有?”
“我我我……住手,不许动。”
“你都摸我了,我不得摸回来?”
“滚犊子。我饿了,你快去让人给我安排吃的。”
凌莫寒不安分地又亲了她一会儿,才起身。
“好,如你所愿,烛光晚餐。”
他啄了她一下小脸,才起身去了浴室。
……
烛光晚餐安排在云顶旋转花园,从这儿往下俯瞰,整个京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乔鹿之前在套房里睡了一会儿,这会儿换上了漂亮的衣裙,画了妆,但精神头却有着恹恹的。
她轻轻地抿了一口香槟,说:“儿子在家会不会想我啊?要不咱们赶紧吃完回去吧?”
凌莫寒表情一冷,“一天天的心里只有儿子,呵,女人,我早就知道你变心了。”
“……”乔小鹿很无语,“我怎么就变心了。”
他无比幽怨,又无比愤恨地盯着她:
“生儿子之前,你嘴里只会喊老公,生儿子以后,你嘴里只有儿子。”
“哎哎哎,儿子不是你的吗?我关心他不是很正常吗?”
“不。”他竖起一根手指头,再她面前摇了摇,“自打他从你肚子里掉下来,他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so?”
“所以,他这是在明目张胆地跟本少抢女人。”
“……”